可就家贼难防了,那些遗赠关系到我们荷松园上下的未来,直接关系到我们所有人,那些该剔掉的附骨之蛆,绝对不能留下。”
周睿看得她这灿如嫣花的一笑,却是怔了怔,以前的日子里见惯了她的委屈求全柔弱堪怜,而她回来之后几次的交集也都是锦嬷嬷和霜容他们代为转达,彼时他心中虽觉她隐隐与以前似乎不同,但直到今日一见,这半日言谈之语眉情神色的观察,他心中一直隐隐提着的心虽然慢慢沉稳了下来,却直到看见这一笑,才让他觉得有些不太能直视了。
不说别的,单看周睿的神色,锦嬷嬷心中也有一二了。原本她也就并没有觉得不可行,只是担心宁馥是不是能够承接得住,眼下再听宁馥这般言语,她的心彻底的放回了肚子里。
这件事不必再言,也到了谈及正事的时候,周睿收了心神,面上现出淡淡的忧色,对宁馥低声道:“现在姑娘手里握着大舅老爷的遗赠,不知有何打算?”
他隐隐的觉得,宁馥是不可能握着这些钱坐吃山空的。
尤其是得知宁馥一直未动过那些钱项之后,他越发的觉得宁馥是准备做些什么的。
宁馥自然是有所想法,这些钱未动,是还没想好要怎么动。她身后背着乔松柏的遗产,但到底她的生母是乔家外嫁的女儿,她也不是姓乔的,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只是一个虚名,不过是当初她借这个东风好让自己可以光鲜的回到宁家。
而乔家要到了她将来的出嫁权,这件事她还一直记着的。
抿了抿唇之后,她将这件事轻描淡写的说与了锦嬷嬷和周睿。
二人气怒非常,震惊当场。
“这么大的事,三老爷竟然都没跟二老爷和老太爷说吗?!”周睿当场气的就站了起来。
锦嬷嬷眼眶都红了,再看向宁馥的眼神又与先前不同,真真是打心底里心疼,想宁馥现在看起来的这么光鲜,但短短这一两个月的时间没有一步不是艰难至极,以前有着陈佩青吃人不吐骨头一般的压迫,现在看似离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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