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彦亲率军马夜巡。
王彦这人仔细,但寻到城墙左近时,便察觉左右街道屋舍之内,似有不妥。王彦当即举火前往查探。朱仝见得分明,忍不住便现身相见。
王彦见得朱仝时,便是吃了一惊,去岁与山东路军马并肩作战时,王彦与朱仝有过一面之缘。两个见了之后,朱仝拉着王彦到一边将事由说了,王彦恍然大悟道:“原来城内百姓义军乃是朱将军奉藩主之命而起,难怪从者甚众。”
朱仝劝道:“将军乃是老钟经略相公麾下大将,如今开封城内,那张邦昌为虎作伥,与金人为奴,今夜我军正要里应外合,夺回开封四面外城,将军何不引军一同响应?更兼如今二帝留血诏,传位柔福帝姬,如今帝姬已经在东昏县继位,存续赵宋正统,将军是要保城内这已经没有皇帝的皇城呢?还是虽我等一道,为新君效力?”
王彦道:“最近也曾听闻帝姬在东昏县继位,但未见血诏,那张邦昌言那血诏乃是矫诏,二帝如何会传位给一介女流?”朱仝道:“是真是假,待得夺回开封,新君銮驾自然归返开封,将军便知。”
王彦咬牙道:“好!此趟即便是假的,我也领军与你们一道先杀败金人再说!”两个商议定后,王彦自命城内禁军也分四路,各自都将本家内应军马以右臂缠白布为号说了,城内禁军与义军一同暗自潜伏起来,只等三更时分,城头举火为号。
眼看便快到了三更时分,只因金营那里出了赵宋宗室被杀的大事,完颜宗望将郭药师军马调入城内来守城墙,又教城内领军金将勃曳忽防备郭药师。
但那勃曳忽乃是个粗人,只懂领军冲阵,郭药师方才领军换防,勃曳忽那里言语便已经露了行迹。郭药师诡计多端,看出勃曳忽有意防备自己,于是当天傍晚便命人多备礼物美酒,请勃曳忽吃酒。
那勃曳忽生性粗鲁,郭药师那里以美酒款待,又极力吹捧勃曳忽战功,又以贵重礼物相交,那勃曳忽不知不觉之间便放松了警惕。
待得灌醉了勃曳忽之后,郭药师命人假传勃曳忽之命,取了许多酒食犒赏城头的金军。城头金军那里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