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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卌二章三娘走马擒祝彪 朝奉阴鸷算太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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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去抢人时,却被扈三娘娇叱一声,纵马冲过去,双刀上下飞舞,登时砍翻四五骑,总算三娘还不愿撕破脸皮,下手都是斩马。四五骑战马倒下后,上面庄客被扑颠下马来,摔个七荤八素,后面人等一时都不敢上前来。

    三娘勒转马头,回到兀自未起的祝彪身前,日月刀一指冷声道:“今日小惩大诫,让你记个教训,婚配之事休要再来啰唣!”祝彪挣扎起来,兀自不忿的道:“你要如何方才许这亲事?”三娘侧头看了看祝彪,但觉这人倒有些自己从前追求女子时的锲而不舍,便笑了笑道:“但胜得过我这口刀时,你再来吧。”

    祝家庄庄客拉过祝彪马来,祝彪翻身上马后,只觉身遭还隐隐作痛,口中只道:“一言为定,我这便回去苦练武艺,待得赢了你时,休要再推辞!”当下引了庄客便回。

    祝彪走后,三娘自回庄门,这时只见扈成、李应两位兄长方才披挂了前来,在庄门口接住后,李应喝道:“祝彪那厮何在?”扈成也道:“小妹,待你兄长前去打发他!”

    三娘劝住两个道:“两位兄长,那祝彪被我杀败,已经铩羽而遁,这次给了教训,料想不会再来啰唣。但再敢来时,便不留手!”

    李应道:“三家结生死之盟,叵耐祝家仗着势大,欺人太甚,若非看顾在几十年的情义上时,便要点起兵马前去理论!”

    三娘冷笑道:“此刻他势大,还不是与他破脸之时,但再来啰唣时,不出两年管教他庄毁人亡!”

    三个说话时,已经回到堂上,也惊动了扈太公,前来询问,听闻那祝家三子中最了得的祝彪也败于三娘之手,众人都是大喜,便排布下酒宴庆贺不提。

    却说祝彪吃捉放一回,闷闷不乐的回到庄上,家长祝朝奉听得消息前来询问,祝彪将事情说了,祝朝奉道:“我儿,既然那扈三娘如此英勇,也不定要她,另寻良配便好,此等女子娶来,早晚也降不住她,迟早乱了家宅。”

    祝彪却道:“降不住她,那是孩儿手段还不及她,但武艺胜过她时,定能管教得服帖。”祝朝奉劝了几回,也不见应转。正在这时,庄客回报,直说大爷祝龙、二爷祝虎并教师栾廷玉回到庄上。

    祝彪闻言大喜,抢出去接住,将三个迎到厅内坐定。祝龙见他灰头土脸,问起情由来,祝彪郁郁不乐的说了。祝龙、祝虎两个听了顿时大怒,道:“那贼贱人安敢如此?待点起人马去他庄上理论来!定要扈太公那老驴将出女儿来敬献,还要赔汤药钱来!”

    两个吵嚷要去报仇,一旁枪棒教师栾廷玉却道:“两位稍安勿躁,你两个武艺尚不及三郎,三郎都吃那女子拿了,只怕那女子武艺不再某家之下。那扈家庄又建的坚固,岂是那么容易攻打的?尚有李家庄扑天雕李应为其援手,一旦撕拼起来,坏了三庄数十年生死之交的情谊,那也不是耍处。”

    祝彪道:“叵耐被她羞辱一回,这口气难下。”栾廷玉道:“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三娘婚配之事,也需听扈太公主意,先前我就曾说,与扈家庄求婚时,只可软求不能硬娶,这时不听我言,两厢恶了,便难转圜。”

    祝朝奉也道:“你师傅说的在理,只扈太公允可时,三娘女流之辈,也只得听从父命,你却早晚去威逼他来,又无礼数,哪个会将女儿与你?”

    祝彪愤愤不平的坐下道:“那又该如何是好?”栾廷玉道:“便只有两条路走。一则便是重与扈家庄修好,大丈夫何患无妻?娶妻之事也不再提,如此全了三家生死之盟情义,方可相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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