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马上朝她跑了过来,进到餐馆,一看地上躺着一个人,问她怎么了。兰兰哭道,“不晓得,求你们了,快把他送到卫生院。我会重重地感谢。”
其中一个人说要去拉板车。于是,大家就等着。过了几分钟,那人把一部板车拉了过来。大家要把王作家往板车上抬。可是,板车上没有东西垫着,兰兰对拉车的男人说,“这样不行,你去把你家的被子和枕头拿来用一下。”
拉车的男人有些犹豫了,说,“今天是雨天,会把被子搞脏的。”
兰兰说,“你莫怕,我给你买床新的还你。”
听着这话,拉车的男人马上跑回家抱来了被子和枕头,把被子和枕头铺好放好,然后,大家才把王作家抬到了板车上。
可是,刚被抬到板车上,王作家醒了过来,对大家说,“你们莫动,让我好好地躺一会。”
兰兰说,“你要去卫生院。”
王作家又摆了摆手,说,“我现在已经好了,不去卫生院。去了卫生院,也没用。他们没得仪器,根本检查不出来。我只想再躺上一会。”
大家把板车停放在餐馆门前,让王作家在板车上躺着。兰兰趴在板车旁边,显出一脸的惶恐,眼睛里含着泪水。在她的眼里,这个让她平时敬重与敬佩的作家,此时却是这般地可怜和虚弱,就象是她的一个突然患病的孩子。她一只手抓着他的手,一只手不停地用餐巾纸为他擦着额头上的汗。擦过汗,她甚至用嘴唇轻轻地吻着他的额头,想用这种方式来安慰着他。
在板车上躺了一会,王作家从裤兜里拿出手机,让兰兰给春园打电话,要他开车来接他。兰兰拿起手机,等电话一接通,说,“你快快过来,王作家晕倒了。”
春园就问,“你们在哪里?”
她几乎是用哭腔说,“在桥头镇,你快快过来。”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春园开车过来了。而且,春园的堂客玉秋也跟着过来了。问王作家,“你怎么了?”
王作家说,“不晓得,我正吃饭,就觉得右腹下面猛然一阵剧痛,人没得了气力,就昏倒在地。幸好有兰兰在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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