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虚弱,她望着蠕动的布袋道:“这人是谁。”
“我是独孤家家主独孤义,殿下快救我啊!”
他这话刚说完,常子邺便狠狠一脚踢了过去。
“老贼,本小爷叫你说话了吗,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丢到曲江里喂鱼?”
他这番话可是把独孤义吓着了,原本哭嚎不止的独孤家主立刻噤若寒蝉,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
原来是独孤义。
李仙惠本就对独孤家没有什么好感,再加上这件事是荀冉着手做的,她更加没有阻拦的道理。
“如此你们便把我送回大明宫吧。”
纯阳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她本想今夜与荀冉说明情义,却不曾想会出现如此意外,难不成他们真的没有缘分吗?
......
......
荀府柴房。
独孤义被狠狠的甩到草垛之上。常子邺将绑着布袋的麻绳解开,冷冷的盯着他。
“独孤国公,荀某送你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怎么样,现在遭报应了吧?”
独孤义环视了一周左右,发现并无逃脱的机会,遂索性往草垛上一坐,惨然笑道:“你们是什么人,绑老夫所为何事?”
“哦,独孤国公现在还不知我们为何绑你?”
程明道玩味的甩了几下手中马鞭,提点道:“长安城外的粥棚可是你叫人去砸的。”
独孤义还以为程明道说的是什么事,听得是为了砸粥棚一事,他倨傲的哼了一声道:“那粥棚的粟米都是我独孤家的。既然是老夫私财,老夫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嗖啪!
马鞭划风抽过,直接在独孤义脸上留下一道血印。
“啊!”
独孤义吃痛之下竟然瘫倒在地。
“这一鞭是给河东灾民抽的!”
荀冉摆了摆手,示意程明道先不要挥鞭。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冤枉?”
荀冉冷笑了一声:“其实,在你眼中,这些灾民连蝼蚁都不如,是不是?”
独孤义有些害怕的向后靠了靠,捂着右脸恨声道:“不错,这些贱民凭什么叫我救济。朝廷都不管的事情,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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