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慰她,那就不太可能了。
首先不说她们两人之间的相处根本就不是太融洽。
其次,梁媗也不会觉得于翎需要她去安慰。换句话说就是,谁都可以去安慰于翎,但梁媗要是去了的话,那说不定惹怒她的几率还要再大一点呢。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梁媗可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当即也就立马摇头道:“要去你去,我和她说不到两句话肯定就要冷场或开骂的了,怎么安慰她啊?”
“不会吧,我今天看下来,却觉得你们也不像以前那样了,还是挺合得来的嘛。”唐梦澜向着梁媗眨了眨眼,意有所指的说道。
“没有什么不同,要说不同的话,就是你的眼睛可能不怎么好,看来是被什么糊了吧。”梁媗斜斜的看了唐梦澜一眼,然后就牵着梁雍自顾往前走去了。
“诶,你什么意思,你的眼睛才被眼屎糊住了呢。”唐梦澜大怒道。
刚刚这一趟淑仪殿之行,大家受的惊吓都不小。
而且梁雍又是在午睡的时候被硬生生叫醒的,所以现下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副萎靡不振的小样儿。
梁媗有些心疼了,但此时还是尽快离淑仪殿越远越好,所以梁媗也不能多说什么,就只是低声的安慰梁雍,让他再坚持一会儿,等他们回去就好了。
梁媗的话,梁雍自然是听的,他挨紧了她,不说话,就只是任她牵着自己跟在他们娘亲的身后,直接就又往宴会的方向走回去了。
于翎的事情,让得所有人都没有太多的闲情逸致再闲聊了。
所以等沈氏和梁媗一行人一回到宴会里后,大家就各自分开了,唐梦澜在走之前是又和梁媗嘀嘀咕咕了半晌,如果不是英王妃瞪了过来,把估计梁媗和唐梦澜是还不会分开的。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久?”
因为梁雍的眼皮都快黏在一起了,所以沈氏早就已经带着梁雍进了北面小楼的厢房,让梁雍能先好好的睡一觉。
此时梁媗总算是和唐梦澜分开,进到了屋子里后,便看见了某只小老虎就算睡着了也拉着沈氏的手的画面,这小老虎倒是睡得挺香。
“也没说什么,就只是梦澜挺有先见之明的,知道一会儿回去后肯定要被王妃训一顿了。”
梁雍已经睡着了,所以梁媗也是压低了声音的小声回答道。
“嗯,的确挺有先见之明的,比起你来要好上不少呢。”沈氏转头,淡漠的看着梁媗说道。
“哎哟,娘亲啊,刚才的事怎么能够怪我?”
梁媗大感冤枉的坐在了沈氏下首,不管沈氏吓人的表情,直接就扑进了她的怀里。
“先前在淑仪殿里,我和雍儿可一句话都没有说呢。”
“对啊,一句话都没有说,平日里你们俩倒是伶牙俐齿的很,怎么一到了外人面前就又这般噤若寒蝉了,你可真是给我‘长脸’呢。”
沈氏的目光冷冷得扫了过来,冻的梁媗直接就打了一个寒颤,赶忙就说道:“我那不是怕自己多说多错嘛,再者皇后娘娘怎么能和娘亲你相提并论啊。”
此时屋外正是太阳最后一点余温的阳光,洒落下来最是暖。风,轻轻的吹,吹响了一株株云柳的叶子的沙沙声,轻轻地就回荡在了耳旁,像是叮叮咚咚的清澈溪水一般。
而盛夏里的那一株株桃树,现下桃花早就凋零尽了,此时只剩下满枝的枯意,在橘红色的阳光和风里微微摇曳,而也是在这满街道都是枯意的几株桃树里,一颗已经很老,生命也快走向尽头的桃树下满地雾照落花,彷如桃花落尽时的缤纷。
……
……
在文帝的少年执政时期,西殷和后蜀爆发了一场大战,而也就是这场大战,让西殷的镇东大将军梁祜,开始崭露锋芒,惊艳天下——梁祜率领着西殷当时仅剩的十万大军,击退了后蜀的猛狼之师,侵入蜀地近千里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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