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却传来了一声断喝,然后便见祁成大步走了进来,一时间院内所有的人都赶忙向他行礼,可祁成却一个都没理,直冲冲的就往殿内快步走去。
一面走,一面还能听见他对身边的内监气急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早上太医们诊脉过后不是还说一切都没有变化吗?怎么现在人没醒不说,反而还恶化了?”
祁成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已经是模模糊糊了,而内监后来回了什么,就更不是庭院里的人们能听见的了。
但也不用听,在祁成的话说完后,众人哪还能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次,怕是祁玚真的要完了。
……
……
午睡这个习惯,是梁媗后来慢慢养成的,在沈氏身边待久了,她自然也被迫和梁雍一般,一到午后,在用完午饭以及消食过后,沈氏便会让他们去午歇。
虽然梁媗曾一度怀疑,沈氏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打发掉她和雍儿,然后自己才有空闲跑去拨弄花草。不过想是这么想,可她却不敢真的说出来,跑去询问沈氏。
这不是自己皮痒找抽嘛!
但不管怎么说,反正现下午睡已经成为了梁媗固定的习惯,不管今天是发生了什么开心或不开心的事,只要一到了午睡时间,她就会有些困乏,如果不午睡的话,她一天都不怎么会有精神。
今天也是这样,本来午饭的时候梁媗得精神还有些不好,可午睡一过,她就好多了。
“小姐,莲子粥。”
青茼端着一只白玉夕颜蝶耳碗到了梁媗面前,碗里是莲子粥,梁媗看着它却有些哭笑不得,“青茼,你可真是‘可靠’啊。”
梁媗把“可靠”二字念得重了一些,但青茼却根本就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但她也不会真以为梁媗是在夸她就是了。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啊?”
梁媗接过了莲子粥,无奈地说:“离开建安之前,娘亲不过就叮嘱了你一句,可这么多天来,你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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