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这样的笑,是在那些已经回不来的记忆中也曾对她出现过,那会不会一切都好过?
梁媗琥珀色的眼,突然就冷得渗进了心底,她定定的看着他,“姜公子错了,我变了,没有谁会永远不变的,不是吗?”
姜朝剑眉轻挑了一下,他看着她忽然冷到了底的琥珀色眼睛,有些惊讶,但更多的却是波澜不惊。
“是啊,这句话你倒是说对了呢,漠珂。”
漠珂……
梁媗指尖又捏紧了,她看着他就算笑着也是凉薄的眼,脑子里一片空白,突然之间就觉得好累。
“姜公子,我身子实在是不舒服,也非常累了,恕不能在此相陪,就先告辞了。”
这次说完,梁媗转身就走,再不等他的一言一语,再不管他的一蹙一笑,扶着青茼念湘的手就直接隐进了月色之中。
“公子,我们也走了吧?”
而在等到完全看不见梁媗的身影后,姜朝的小厮便试探得对他说道。姜朝却不置可否,静静的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后,他才转身向着清州晏馆的方向回去了。
就像梁媗猜的那样,今晚清州晏馆里的宴会,他就是座上宾之一。
此时姜朝的脸上也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他就慢慢地向回路走着,但跟在了他身边的小厮却不禁缩了缩脖子,好躲避轻飘飘地流过的寒气,他们公子这是不高兴了啊!
但自家公子是个什么性情,小厮真是再了解不过了,用天生的冷情来说简直就是再合适不过。姜朝生气的次数,小厮甚至用手就能数得过来了,可刚刚是怎么回事?
梁三小姐和公子不过就是轻轻浅浅的说了几句话罢,怎么就能让好不容易出来透风的公子给气成了这样?
小厮不住又细细的回忆了刚刚姜朝和梁媗的谈话,但不管他再回想几次,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儿能让自家冷情得公子生气的。
明月高挂,月光清幽,小厮的眼中迷惑不解,而走在了他前面的姜朝,脸色却是一片清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