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祁瑜交谈,使得场面没有冷掉,而梁媗也在祁瑜眼角的余光里,悄悄的退到了一边去。
祁瑜这次是为谁而来?
梁媗站在阴影里,心下翻腾:她重生了,有些事也跟着发生了变化,这让她不自觉的心慌。而祁瑜的出现,就是如此。
至于他是为谁而来——孟太妃,在今上文帝的心中,占位极重,只要是她老人家开口的事,文帝就没有不答应的,连她老人家希望出宫荣养于郦王府的事,最后文帝不也允了?
先帝的嫔妃,在先帝逝后,若无皇子,那不是最坏的结果殉葬,最好的也不过就是在雄伟的宫城之中老死。因此孟太妃能踏出宫城一事,就已经表明了她老人家在文帝心中的地位。
这对于野心勃勃的祁瑜来说,那是绝对不可能不笼络的人!
更何况,此时的潇雨寺里,除了孟太妃外,可是还有她祖父和父亲啊!
梁祜和梁思玄,不管是谁,只要跺一跺脚,整个西殷都是会抖三抖的。这样的重量,她不信祁瑜会放过他们。只是就不知道,他到底是为谁而来。
潇雨寺的古塔,是一座座历经岁月侵蚀的舍利佛塔,每一座塔里,都有一位名僧的真言雕刻,珍贵异常。因此在潇雨寺内,古塔的四周,历来都是禁地,外人向来难以亲近。在春天,等古塔的四周都开满了雪白的玲珑花后,这一片石子路远远看去,就是花影连天。
幽深宁静,只有岁月过后的斑驳的古塔,梁媗此时静立在了旧影之中,表面木讷,心下翻腾。
她猜不出祁瑜的目的是什么,抬眼望去,看着他那温柔如水的笑容,她只觉得,天冷了。
祁瑜的容貌是好的,聪明俊秀,温柔和平,只是这样的容貌站在了姜朝的旁边,实在算不得多出挑。可祁瑜从一出生开始就是不同的,他自有他的气度,一身皇族祁氏的华贵气质,让旁人万万不能忽视于他。因此在旁边的那个少女终于自长时间的漠视里抬头,看向了他后,祁瑜就笑了。
梁家的病西施,也不过如此。
祁瑜嘴角一弯,以他最温和的姿态,在姜朝冷清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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