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是解释齐恒隽的疑问,张老丈继续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东西在,我张家,现在连个修行的人都没有!”
齐恒隽,“……”
只是心中的疑惑更甚。
张老丈并没有留意到齐恒隽脸上的神情,低头看着手里这貌不惊人,却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不同寻常的匣子。
筋结错落的手背在匣子上摩挲了几下,忽的,张老丈把匣子递向齐恒隽,浊黄的目光也似乎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我这辈子担心的就是囡囡,恒隽啊,我能把囡囡托付给你吗?”
“爹――”
“爷爷――”
囡囡爹和囡囡不可置信的瞪向张老丈。
囡囡还小,脑袋里只模糊的感觉好像是爷爷不要她了,可囡囡爹却是明白――自己的爹是要把他们全家交托给这个人!尤其是囡囡!
“爹,你在说什么!”
囡囡爹也顾不上害怕余浩还有那个匣子,过去就要把那个匣子夺过去。“有我在,囡囡不会有事!”
齐恒隽就在床边,就是囡囡爹想要和自己的爹抢也不敢太用力,尤其自己的爹还在病中,于是也就没敢太使劲。只是张老丈怎么会把匣子给囡囡爹,使劲的把匣子往自己的怀里压,“你别管!”
“你不行!”
“你走开――”
“你……”
“……”
“我收下了!”
就在囡囡爹和张老丈两厢争执不下时,齐恒隽把匣子拿了过来。
囡囡爹一僵,张老丈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而先前这个匣子在张老丈的手里,余浩看的不清楚,现在放到了齐恒隽的手中,余浩看到在盒子上竟是清楚的印着一只狼的爪印。
果然,这是给狼的!
*
囡囡爹的脸上发青。
他是囡囡的爹,是张家的子孙,自己的爹该是多么的失望才会把自己一家人托付给一个对他来说完全是陌生的人。
这个人原来是个修士,而现在似乎身份很不一般――他今儿是在自己的铺子里忙着,之所以急匆匆的回来是因为苍家来人说是有贵人探望他爹。
他不知道这人现在有多“贵”,他只想把匣子要回来,至少他想要跟他的爹证明,他真的不是扶不起来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