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床榻起身,正要下床,手臂却被一把拉了住,商玦一愣,转过头去看时只见朝夕的眼珠微动,然后,缓缓的看向了他,这样的朝夕几乎就要是发病的样子,可就在商玦屏住呼吸之时,却忽然看到朝夕眼眶骤然一红,而后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眼角滚了下来。
商玦喉头一哽,顿时心疼不已,朝夕看着商玦,从无声的落泪变作低低的呜咽,她拼命克制着自己,喉咙里却仍然止不住的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哭声,商玦心口仿佛被刀扎一样,一把将朝夕揽入了自己怀中。
被揽入怀的朝夕慢慢有了反应,双手攀上商玦的脖颈像个孩子似得在商玦怀中不停的抽泣起来,商玦抚着她背脊,听着她压抑的低哭鼻头也跟着酸起来。
“哭吧哭吧,在我面前,想怎么哭都好。”
商玦说着,朝夕的哭声便稍微大了些,过去的这十八年,除了庄姬死的时候他们兄妹哭过之后,她往后无论经历了什么都没再哭过,这是第一次,她知道朝暮的确早已经不在人世,于是一下子将过去这么多年的委屈与伤痛都哭了出来。
那个她记忆力拼命回护她的哥哥,那个和她一母同胞长的一模一样的哥哥,原来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她,朝夕眼泪如同决堤一般,攀着商玦脖颈的手越来越紧,如同濒临溺死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
商玦轻拍着朝夕的背脊,纵容又温柔的在她耳边低语,朝夕僵直的身子越来越软,哭声越来越大,不知过了多久,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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