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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无情未必真豪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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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做呢,他不知道,真的是不知道。

    潘正东很茫然的跟着火车一路奔跑,所有的一切好像他都不再重要,机械的做着他要做的事情。

    潘正东坐列车上大脑也是思绪万千,他都不清楚,自己都工作了十年,这十年有什么留下的,一滑就没有了十年。

    在婚姻上,他成了大龄轻年,这是时光老无情将推到了这个位置,这是不管你愿意不愿意。

    他两眼直直的看着窗外,田野、村庄向后倒去,只有两群山像是同列车一样向前飞奔,丝毫没有懈待的感觉。

    外面烈日似火,大地像蒸笼一样,热得使人喘不过气来。热浪一次又一次扑向车窗,感到了有撞击的声音;可是,车箱里依然凉爽如春。

    潘正东任它窗外烈日炎炎,兀自清宁;任它繁华喧嚣,兀自静逸。

    一部手机一支耳麦,任身心浸泡于高亢低吟的音符中,兀自悲喜欢忧;任灵魂漫行于错落有致的韵律中,兀自浮沉蹁跹。

    既然身不由己,那就淡定安然,让心归于沉寂,于旋律中自由飘逸,释放万般愁绪。

    一个人在赶路的途中,本身就是一种寂寞,只有歌曲陪伴。听到伤感的情歌也不自觉地流泪。

    人真的是情感动物,“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潘正东在路上三天夜,年轻人这个不算什么,不这卧铺,也不用上班,按理是逍遥快乐。

    因为潘正东请假为的事没有办成,现还在摇摆之中,现对他来说是一件太大的事情,你说这人为什么是这个样子的?

    潘正东是不能自己拨,也不是,他也喜欢漂亮的女孩,如以前的方红,现在的潘炜炜,可是,只要有红莠的名字出现,他就不能自己了。

    其她只能做个红颜,蓝颜,知已,都不能与他骨髓里的红莠相提并论。

    纵然红莠身上有一万条缺点,只要一个字,一切的一切都去见鬼去吧。

    都会被这一个字所湮没,这就是爱。

    潘正东红莠走后确是心都碎了,他还写过是诗不是诗,是散文不是散的东西,来寄自己的一份缘缘起缘未:

    缘分成了过往,恋爱成了空谈,

    生活中的碎片,万能胶水也无法沾合,

    昔日的碎片,仍波光粼粼。

    无情辗过我青春,彻底粉碎了应有梦。

    将痛苦复制,合在一起不是负负得正,

    而是,雪上加霜的疼痛。

    我嗅着风中飘散的香樟香气,仍然有你的味道。

    相思树下落下的雨水,却载不起恋情航船。

    要多少勇气,才能坚不可摧;

    要多少坚持,才能打动你的决绝;

    要多少痛,才能平复支离破碎的心。

    原来那风花雪月的幸福,只是湖里的倒影,

    看似唾手可得,却遥不可及。

    花光了所有力气,换得一场与你在香樟树下的邂逅,

    两手合在一起,决心用死来捍卫爱情,而那颗心却覆水难收。

    你还记得西安的香樟树下,

    你我的影子印在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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