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去。
只有王丽苹一人坐在孤灯之下,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心里受了多大的委屈,在众人面前她没有落一滴眼泪,这回她真的哭了,而且放声大哭了,她的眼泪足可灌这百亩茶园,她的哭声撕心裂肺,声音足可盖过全镇的山山水水。
哭罢多时,精神释放了,身体轻松多了,想着一个女人干点事多难,什么事的成功都是靠出卖肉身,但是有不泛其人,也有的是被逼的。
高红英在众人面前那一顿羞辱,刻在王丽苹心里,也不知要存留多少年,也许就是一辈子。
高红英为什么突然当众人面骂呢?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是想利用潘启贵喝醉酒的时机,当着众人的面有意这么做,让王丽苹下不了台,也让大家看清楚这王丽苹是什么货色,
三十多来岁的女人为什么不找男人,就是勾引她人的老公,不然潘启贵会这么样的帮助她吗?
她是长得好看,高红英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逼走王丽苹,最好她在此镇消失,可惜她这次的表演没能成功,反而弄巧成拙。
王丽苹温文尔雅,知书达理,以理服人,反而占了上风。她哭她太善良了,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她不能这样活下去,她从没有在潘启贵面前说过高红英的不是,也没有离间过他们夫妻感情,根本就没有搞散他们的心。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这次做的亲子鉴定,是该拿出来看的时候了,这时她才想起大门还没关,她这个人也是这样,常常都会亮出心肺给别人看,别人总是喜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也就是受伤比别人多而重的原因。
好在她的免疫能力较强,否则没有那么阳光。
她关上门,翻出那个鉴定书来看,她移开一只箱子,又移开箱柜,箱柜背后墙有半块砖是松动的,将那半块砖头取出来,再在墙壁里取出一个小瓶子,这份亲子鉴定报告书就卷塞在瓶子里头。
她慢慢地取出,又慢慢翻开,眼前出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
王丽苹去卫生间,用凉水洗了一把脸,再来一看还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这是铁的事实,铁证如山的事实,这事怎么办,说是要说的,是在什么时间说?对谁说?
首先对潘启贵说,这一点无可置疑的,他再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就是他要辩,也没事,这是具有权威性机构鉴定的,他也可去律师那里去咨询。
王丽苹看了两遍不会有错,这个一定要收好藏好,鉴定报告书放回原处。
王丽苹想,若是潘启贵不相信,大不了他自己去做一遍。
她一点睡意也没有,她得不强迫自己*床睡觉。
想着高红英,她杀人的心都有,几十年前你就害我,几十年后,别人不计较,还变本加厉,明火执仗欺负人,看我好欺负,这回还能便宜你吗?我就不叫王丽苹了。
第二天,王丽苹七点才起床,也是这年当中起得最迟的一天,梳洗完毕,弄了点吃,便去上班,刚到办公室,就看到潘启贵夫妇俩在边等着,本想向回走,已经来不急了,王丽苹视而不见,径直走到了自己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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