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想承认,不过荀致远亦知道,薛泽昊说的很有可能是事实。
想到刚才黎子轩说楚玉命在旦夕,估计唐逸清的情况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荀致远有些烦躁地冲着车厢里问:“喂,黎子轩,玉儿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还有,我大师兄他会不会有事?”
迷戈正暗骂荀致远是个乌鸦嘴,居然说中了来人中有他的死敌皇甫元烜,猛然听闻还有一个叫做清的男人,也与楚玉关系密切,甚至同中情蛊、同生共死,他十分无语,忍不住插话问向荀致远:“你到底有几个师兄?”
得不到黎子轩答复的荀致远,抱胸对着迷戈,语气冷然地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迷戈毕竟是草原上的王者,被荀致远再三傲慢相待,男人的尊严及傲气,令他的脸色也在一瞬间变得阴沉。
荀致远仿佛没有看到一般,他换了个站立的姿势,目视着渐渐靠近的人群,接着说:“我知道,你不就是想知道,到底有多少男人心仪楚玉嘛。哼,真想知道,有本事你自己去问楚玉啊!”
说完,荀致远干脆腾空而起,跃至马车顶上,盘腿坐了下来。
迷戈瞟了马车一眼,没有再说话,负手而立,眯起的视线在皇莆和慕容皎之间流转。
“神医,请问,玉儿这般情形,清他会不会也有危险?”说到底,薛泽昊最关心的还是楚玉和唐逸清的安危,他见皇甫元烜驮着唐逸清,而唐逸清似乎陷入了昏迷,也不知其情况如何,挂念楚玉之时,他亦对唐逸清十分关心。
当初他们和楚玉三人在观鄅顶的朝夕相处,和谐而安逸。
这段日子以来,他和唐逸清到处寻找楚玉,风里来雨里去,心系同一个女人,偶尔互相提及各自与楚玉的琐事,在同样挂牵楚玉之时,二人间的感情,也由惺惺相惜开始,慢慢变得像亲兄弟一般亲密。
马车外面的情形,车厢中的楚瑜和黎子轩尽收耳底,只不过,楚瑜怕影响到黎子轩救人,故意不说话,而黎子轩则是身体虚弱得不想开口。
几度袭来的眩晕感觉,都被黎子轩强制压下,待到他将手上药碗中的药汁全部给楚玉喂下,他才以指扶额眯眼休息。
楚瑜的视线一直不离黎子轩和楚玉,眼见黎子轩似乎疲惫至极,忍不住关切地问:“子轩,你怎么样?你的身体要不要紧?”
温润的男声,令恍惚中的黎子轩仿佛听到了唐逸清的嗓音。
他抬头循声望去,集中心神之下,才看清与他说话之人是怀抱婴孩的楚瑜。
黎子轩微微勾唇,露出柔和的笑颜,淡声说:“多谢楚少主挂怀,我无恙,微觉晕眩罢了。”
“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你要不要也给自己开服药?”楚瑜看了看依然昏迷不醒的楚玉,经过黎子轩的一番救治,她的脸色明显变得正常多了,不复之前惨白的模样,嘴唇也看着有血色了,而反观黎子轩,他的面色甚至比楚玉还差。
黎子轩依旧轻轻摇头,目色温柔地看着楚玉,轻声说:“不必了,待玉儿情况稳定了,我再去休息片刻就好。”
楚瑜听了,看着黎子轩的眼睛正色道:“子轩,玉儿遇上你,认识你,是她的福气。这一次,更是幸亏有你,她才能在鬼门关前捡回一条命。我楚家,对你感激不尽!”
楚瑜这般郑重相待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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