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做不到像慕容皎那样自找虐受,对着唐逸清这个情敌还能眼都不眨,明明心脉受伤严重,还要气怒交加、忧急吐血。
迎面吹来的寒风,冰冷刺骨,伤重未愈的身体,经过两夜一天的急行军,早已疲惫不堪,心腹属下几番来劝他歇息片刻,可他坚持着按慕容皎的要求,加以他的观察,随时改变行军路线。
只要一想到,那个娇弱的女人,正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垂死挣扎着,他的心,就像被烈焰炙烤着一般难受。
天色初霁,视野更加开阔,很快有探子回来禀报,前方三十里地,发现新情况,自东南往西北而来,有马车轧过的痕迹,还有许多凌乱的脚印,在现场的泥泞里还发现掉落的谷粟,初步判断,有一队至少千人以上的商队带着大批的粮食,去往草原的腹地。
皇甫元烜沉吟之时,又有探子回来了,这一次,马儿载着探子直接奔到了马车边。
“报!殿下,前方四十里地,发现我们的人马留下的印记!这些印记,应该是镇国将军特意留下的。”
“噢!荀致远他可有留下什么重要线索?”
“回殿下,照足迹来看,荀将军所带人马没有再四散开来寻人,而是朝着一个方向集结而去。这般看来,不知荀将军是否已有特殊发现,才如此做法。。。”
“传令下去,照着荀致远留下的印迹,加速前进!”
“得令!只是。。。”
“只是什么?”
“前方积雪颇深,极不利于马车行走,马匹经过,亦容易深陷进去,马车的话,恐怕。。。”
慕容皎听了,回头深深地看了昏迷不醒的唐逸清一眼,一狠心弯腰将他抱起撩帘而出,脚踏在车辕上,大声说:“传本王口令,全速前进!”
说完,慕容皎飞身而出,踢掉一个士兵,夺过马匹,一扯缰绳,用力地一夹马腹,马儿仰天嘶鸣一声,如疾风般奔驰而去。
皇甫元烜本打算与慕容皎商量一下路线,听得探子的回报,看来荀致远极有可能已经找到楚玉了,他见慕容皎紧搂着唐逸清很快跑远了,不由急急命令常奇,带领一队精兵,沿着发现马车痕迹的方向探探,看看会不会有所发现,他自己则紧追着慕容皎去了。
刘文德见自家殿下只着锦袍,就那么骑着马儿在雪原上奔跑,连忙拿了暖裘呼喊着追了上来,快到跟前时,慕容皎并没有停下,而是顺着风的方向,用马鞭甩过暖裘盖在了昏迷的唐逸清身上。
紧随其后的皇甫元烜见了,没有说话,催动跨下的马儿靠近慕容皎,用力扯过慕容皎怀中的唐逸清,只手轻扬间,暖裘奇迹般地系回了慕容皎的身上,而皇甫元烜身上的厚实披风则将他怀中的唐逸清盖了个严实。
“哼!”慕容皎冷哼一声,没有再言语,看着越过他远远跑在前头的黑色骏马,越看皇甫元烜的背影他越是不顺眼,想要超过这匹马吧,可惜,他随意夺来的马匹虽然也很健壮,与皇甫元烜的座驾相比,还是差远了。
慕容皎几度想要发怒,颊边柔软的绒毛显示,方才,他身上的这件暖裘,还是皇甫元烜替他穿上的,可憋在他胸口的这股无名火,既出不来,又无法消散,直令他觉得别扭极了。
岂知,慕容皎与皇甫元烜才顺着荀致远行军的方向,前行了不到十里路,忽然听到雪原上响起了无数烟花炸裂的声音。他们二人同时勒马,望向半空中,那一朵朵迸裂开来的明亮艳光,大喜过望。
这是他们事先约好的信号,无论是谁,一旦发现楚玉的行踪,必须释放响箭为号。
这般密集的响声,不止是荀致远他们找到了楚玉,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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