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杜心心又说:“岳哥哥,我觉得你真好。”
岳轻笑道:“你才见我两面,怎么知道我好不好?”
“我就是知道。”杜心心说,“我还知道我喜欢你。”
“……”岳轻十分尴尬,忍不住看向颜‘玉’,期待这位看上去颇为冰冷理智的‘女’‘性’救场。
没想到这一转眼,他就和颜‘玉’同样怔怔的视线对上了。
并且他还看见,颜‘玉’在接触到他的视线的同时有点慌‘乱’地扭过头,片刻后,又用手指拭了一下眼角。
“岳哥哥……”
杜心心说着,突然从颜‘玉’身旁站起来,坐到了岳轻身旁。
“不知道为什么……”
她伸手抓住岳轻的胳膊,正是岳轻带着佛珠的那条胳膊。
“看着你……我突然觉得好伤心……好像下一刻,我们就要生离死别,碧落黄泉不相见了……”
她说完之后,眼泪突然簌簌掉了下来。
一只神兽在岳轻心中轻柔踩过。
岳轻冷静理智,好不容易将两位突然就伤‘春’悲秋的‘女’士安抚下去,总算‘抽’出身来了。
他靠倒在沙发上,避开其余两人的视线,有气无力地对佛珠说话:
“你的债,你想过要怎么还了吗?”
“……”谢开颜。
“就我看还不止一个人。”
“……”谢开颜。
“难怪你要躲入佛‘门’,寻求庇护。”
“……”谢开颜。
“易地而处,要是我这么喜欢的人欠了无数的情债,我一定把他杀掉,头颅四肢喂狗,心肝脾肺喂猪,这就叫做猪狗不如。”
“……”谢开颜,“聒噪。”
“咦,突然学会顶嘴了?”岳轻大为惊讶。
“岳哥哥,你在说什么呢?”杜心心‘插’话,被安抚之后她又恢复了活力。
“没说什么,就是在教训一个‘花’丛‘浪’子不要脚踏多只船,注定会翻船的。”岳轻随口回答。
这一个小小的城市乡镇就坐落在京城的近郊。
乡镇里的人一直保持着早睡早起的习惯,当时间才到上午九点的时候,家家户户的‘门’都打开来,开始新一天的种种工作。
她虽然住在村子最偏僻的地方,和乡镇里的人关系却都不错。
她嘴角含笑,在去上班的路上和众人打着招呼,也闲聊一些事情。
同年龄的大婶招呼说:“又要赶去城里啊,怎么找了一个这么远的工作。”
她笑道:“没办法,还能动就多动动吧。”
大婶:“虽然丫头去世了,但你也别太辛苦,累病了怎么办?”
她说:“我知道,会注意的,现在也没人照顾我了,有什么事,最后都得我自己来了。”
所以,我要替丫头报仇!……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个男人!……
她的面容有了一瞬的狰狞。
大婶没有注意,她唏嘘一声,突然发现街道前来了一行车队:“哎呀,你看这些都是什么车,看上去怎么这么豪华——”
身后却静悄悄地没有声息。
大嫂没等到人回答,转头一看,刚才和自己说话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岳轻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看一眼周围。
白‘色’的墙体因为年久失修,斑驳剥落;小广告贴了满电线杆;巴掌大的店铺一整条街都是,十有八`九还是关‘门’倒闭的,‘门’口只有一只野狗在撒‘尿’。
目的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