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心思很细,倒是要小心了。”
“小心,小心什么?”杜梅英不解地问道。
杜老先生看了看自己的爱女,有些话始终没有说出口。这些日子,杨老太太对杜梅英特别的好,这让杜老先生心里直犯嘀咕。无论怎样,自己的独女是不会给人做小的。
船舱外,在月色和波光的交融中,虎子望着珍姑清晰的侧影问道:“你从小就住在程家寨吗?”
珍姑低着头,用一根木棍在水中撩拔着,把水里的月影搅碎了,很久很久,她才在撩拔的水声中忧闷地答非所问道:“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找到亲人,要是只剩下我孤伶伶一个人,可怎么是好?”
虎子张了张嘴,大概是想说“还有我呢”,可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不痛不痒的“杜姑娘人心眼很好,跟着她不会受屈”。停顿了半晌,又宽慰道:“你哥哥和嫂子叫什么名字,你告诉我,我再告诉少爷。他现在是县里的大队长了,发下话,一起帮你找。”
珍姑转过头,感激的望了虎子一眼,低声说出了两个名字。人在悲伤或无助的时候,心理防线是最松懈的。再加上虎子救她时又抱又背,无疑会让珍姑心理产生异样的感觉。
虎子拍了拍脑袋,觉得这名字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却一时又蒙住了,怎么也想不起来。
珍姑站起身,轻声说道:“天不早了,我要回舱了。”
“等等。”虎子一急之下,拉住了珍姑的手。珍姑急的说不出话来,使劲用力摆脱,一下子倒在甲板上。
一块黑云,涌的很快,那一面的星星,都掩盖不见了。远处象是腾起一层雾,一切的景物,都在朦胧起来。
珍姑哭了,说道:“这算是干什么?你救了人家,就拿人家轻贱嘛……”
“不,不是。”虎子扎擞着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刚才你说的名字,我听着耳熟,想让你等我想起来再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