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去没多久,又颠颠的跑来了。本来长孙家对李恪是殊无好感,但在李恪和王况攀上亲家后。性情变了许多,不在成天的说长孙家如何如何的霸道等等言论,而是学会了会客观的来看问题,不再将自己的私人感情给搀进去,加之也是因为李恪和王况走得近,长孙皇后这几年在李世民面前也说了几句杨妃的好话,杨妃的地位竟然在宫里提升不少;再有就是李道潜和李道翔兄弟的回归皇族,使得杨妃和李家竟然又沾了亲,长孙皇后对李恪也和善许多,有点看成是自己孩子的意思了,如此多方面下,长孙家和李恪的关系竟然就这么不知不觉中缓和了,还有越来越密切的意思。
“这自然不同了,羊是养的,狐是野生的,羊要吃草,然后被人宰了吃肉,皮毛自然是拿来穿了,而狐呢?吃的什么?吃的是鼠兔等小东西,鼠兔却是在草地上掘地打洞,不光吃草,还吃草根!若是大家都穿狐皮,猎杀者越来越多,等到哪一天,狐被杀绝了,鼠及兔泛滥成灾,那草原就也完了,草根都没了,哪来的草原?以前么,回鹘,胡人,突*厥占据草原,我们可以不当一回事,可现在草原的主人是谁?是我们大唐,那是我们大唐的草原,再不加爱惜,子孙后代恐怕想吃羊肉都没得办法,草原消亡,沙土尽露,大风一起,尘土飞扬,你们想想这后果。”王况瞪了长孙冲一眼,要是这家伙是王家的人,王况早就罚他去草原放几年羊去了。
被王况一说,长孙冲一缩脖子:“鹅滴个娘咧,若真是如此可怕,某再也不穿狐裘了,某从今后也改穿羊裘兔裘。”
王况突然心中一动,转头向李恪道:“嘿嘿,某有法子了,河北一地,不是有狐么?吴王可着了你手下猎户出身的,去猎狐来养!然后将幼狐卖给农户,并将养殖法子传授给他们。某虽不得小麦的耕种法,在这点上帮不了河北百姓,但是,你想一样,若是养起了狐,这养的狐就和天生地长的有了区别,一张狐皮可卖多少钱来着?”对于狐皮的价格,王况还真是不知。
“一张没有破损,毛色纯净的狐皮至少可以卖到百贯以上,若是赶到好季节,在冬天猎得的,没一丝杂色的,仅一条狐尾巴就能获利百贯,其中尤以火红及纯白色为上佳,火红色的,五六百贯不成问题,要是一水的纯白色,最贵就达千贯了。”长孙冲对这个的了解程度毕竟比王况高多了,也是,他家里放着个美娇娘,天天都要想着法子的讨长乐公主的欢心,对这些行情必定要下一番工夫的,而狐皮价格又不是什么秘密,随便打听就得。
“白狐么?呵呵,某知道哪里有,高句丽以北不少,正好,将高句丽人打残了后,就可以使人去寻了,一家若是养上个五六只白狐,几年下来,所获的不比种地多?不光是狐,还有貂啊等等有上好皮毛的,都可以养,你想,整个天下如此之大,整个大唐,除了岭南,江南两道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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