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急需处理的事情,谁知道人家小松鼠是根本不卖他的帐,直接的就跑开了。
黄泽楷也学了王况的样,取了一块行军饼放在手心里,平摊着慢慢的接近小松鼠,他和徐国绪不同,真的是因为见自家郎君逗弄小松鼠,一时心里痒痒的,也没有想抓小松鼠的想法,所以,当他的手慢慢靠近的时候,小松鼠虽然还是在跟蜡纸较劲,但也没避开来,抬起头嗅了嗅,又低头忙乎自己的去了,但是咬了两三口,就又突然的抬起头来,将琥珀糖直接就丢在了王况的肩膀上,抬起爪子抱起行军饼就啃,啃了两三口,又放下,复又抱起琥珀糖来继续撕纸大计,如此的反复几次,急了,吱吱直叫唤。
看来还是二者的香各有所长,琥珀糖的香是清淡的甜香,尤其是带着麦芽香,素食的小松鼠没法抗拒,但行军饼里有油,又是烤过的,这香又不同于琥珀糖的香甜,是以小东西竟然一下子蒙了,不知道是该先解决哪个好,毕竟它的嗉囊再大,那也是有限的。
徐吃货这下更不干了,好么,别人给的都吃,都不怕,独独怕某家?不过他也明白过来,正是自己抱有了想抓小松鼠的念头,眼神里就有所反应出来,因此小松鼠这才对他有了戒备心,不愿意吃他给的东西,因此,他也赶忙的抛开自己心中想抓住它的念头,从腰上的包里掏出一包针线来,取了一段的线,将自己手中的琥珀糖捆了捆,慢慢的伸出手去,这回小松鼠真没逃,任由着徐国绪将那琥珀糖挂在了它的脖子上,这才叼着行军饼出溜一下蹿到了树上去,也不管王况肩膀上的琥珀糖了。
“小鬼头倒是滑溜,小孩子都未必有它这么精明。”徐国绪无奈的摇了摇头,从这一刻,他彻底的理解了王况所说的话了,只要人不去存了祸害动物之心,动物也是可以和人交上朋友的。
见王况还将琥珀糖留在肩膀上,徐吃货就想上前去帮王况取下来,没想到才伸出手去,就听得树上吱吱两声,两道黄影嗖的就蹿了下来,一左一右的立在王况的肩膀上,却不是刚刚那只小松鼠又是哪个?不光是它自己,还多带了一只下来,这就是它感觉到下面彻底没威胁了,所以干脆把同伴都带了下来。
又费了一柱香的功夫,总算是摆平了两只小松鼠,直到两只小松鼠满意而去了,王况他们这才开始埋锅造饭,不过有了刚刚的那一出,黄泽楷他们选择地灶的位置就讲究了许多,刻意的避开了那些个树木,万一树上都有那么些松鼠啊鸟雀啊什么的,烟把它们熏着了怎么办呢?
“这下知道怎么回事了罢?”黄泽楷他们忙着,王况就笑眯眯的问徐吃货,能一下就影响到十几号人突然的有了保护动物的意识,王况很有一番成就感,这十几人,将来可是第一批种子中的一员呢,如果再在将来的天文院里有意识的提醒和引导,然后再通过这些人的传播及引导宣传,王况相信,小动物们到人的家里如同串门一样随便的场景不久的将来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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