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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九章 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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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现在每到冬天,就有富贵人家不惜用高价买那纺得精细的羊毛线来雇人纺成厚布做成袍子,这样的袍子比起裘皮袍子来保暖性能是差不少,但却比麻布料要好过许多,正好填补了从麻布袍到裘皮袍之间的过渡,使得秋末初冬也有了合适的衣服可穿。不至于在这段时间里,穿裘皮,又太热,不穿裘皮,又有些冷。

    江南的富商们显然是在这其中看到了商机,作为消耗品的羊毛,每年基本都会有一个相对固定的消费量。也就是说,销量是可预见的,那么根据销量来制定生产计划。也就有了实际可行的可能。而且,随着以后大唐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富足,能穿得起羊毛纺的厚袍子人家也会越来越多。这绝对是一桩至少有七成把握的大买卖。

    从封*建主*义进化到资*本*主*义,这是一个趋势,但在王况的认知里,这并不是必然,别人怎么看王况不会去管,但他自己是觉得,所谓的几个阶段的制度,不过是人为硬要划分出来的鸿沟而已,就如同一棵树,你非要将其不到一米高的定义为树苗。胸径不到十公分的定义为小树,超过二十公分的定义为大树,但是本质上,这树的生长进程却是连续的,对树自己而言。任何成长时期都没有也永远不会有一个质的飞跃过程,树还是树,只要它活着,就永远是一棵树,甚至你愿意,都可以将胸径超过五十的定义为小树苗。但这并不会改变这是一棵树的本质,它也不会因为你对他的定义改变而有什么改变。

    但并非说封*建一定落后于资*本,资*本一定落后于社*会。在王况看来,只有适合这个社*会阶段的制度,才是好的制度,一个小孩子,明明心智和身体还没长成,却硬要按一个成年人的要求来规范他,这不啻于拔苗助长,这样成长起来的孩子,只能是一个怪胎,无法融入到其他孩子的阵营中去,基本注定是个夭折的命运!后世的瑞典,明明有国王,有王室,但却是一个非常成功的社*会主*义国家,多次的金融危机基本都没波及到它,而且它还是属于西方阵营的一员,这要怎么解释?

    会叫的狗是孬狗,只会虚张声势的冲你狂吠两声,而当你一弯下腰去装作捡石头的时候,它就会两腿一夹尾巴,悻悻的可怜兮兮的跑了,而那些不叫的狗,往往是一往无前,管你三七二十一,先咬你一口再说,不让你得个狂犬病也要吓你个半死。这是王况所能想得出的最贴切的比喻,越是宣称自己是正义的,其实就越有可能是邪恶的。(不知道这一章会不会被和*谐,汗个先。)

    猛然的想到白天黄端瑞的话来,王况估摸着,兴许扬州出现的怪事就和圈地有关。

    正常的买卖田地没什么,除了永业田外,其他的私人田地都可以自*由买卖,但问题的关键是,整个天下间,不管是哪家的田地,就算是永业田,也不都是在一处的,就更别谈那些自己开垦出来的荒地和从他人手中买得的田地或者是从长辈那里继承下来的田产,几乎每一家,都是这里几亩永业田,那里几亩自家的私地,私地和永业田往往都是交织着混杂在一起。

    如果是要圈地,就势必要面对一个问题,你买不了永业田,只能买私地,这就造成一个局面,你拥有的田产虽多,但却是零星分布,这在唐兴的慎家就得到很好的体现,慎家如今是唐兴最大的地主,但他们家的地,最大的一块也不超过一倾,全都是零星的分布在各户人家的用业田中间,若是传统农耕倒还好办,可要是种起百叠子,需要抢在下雨前全收下来,这就麻烦大了,上午跑东边,下午跑西边,累都要累个半死。

    “那么那些个夹杂在其中的永业田呢?”王况问了一句,敏感的他直觉的感觉到,重头戏并不在买不买地这上面,要仅仅是买私地,范不着来找王况,王村人自己相商着就可以决定。

    “据说他们都是采用置换的办法,用自家的田地去换永业田,只要县里能将文档案改过来就成,如此一来,就可以将田地连成片,某等寻思着也想用这办法,将外围的永业田和夹在私地里的永业田用置换的办法,不过某等觉着,这么换也不能让人吃亏,因此拟定了用一亩上田换一亩中田,或者是一亩中田换一亩下田的办法,要是对方那永业田是养熟了的上好肥田,就是用两亩田换来一亩也是值当的,但使君说这事得二郎你来弄个章程出来他才肯松口。”王绪实小心翼翼的回答,他并不会因为王况小了自己两辈而端起长辈的架子,要是没有王况的强势崛起,他可能如今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户人家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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