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李世民不会察觉到这一点,但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量的拖延这个时间段,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来做自己想做的事,最好就是在自己找到回去的办法或者自己身死大唐之后,李世民才提及这个事情,但是显然,事与愿违,李世民终究是没能按得住他的好奇心。
“卿莫非有难言之隐?又或者说,你所会所做的这些,果真是你的师父所授?”顿了顿,李世民显然不相信这个结论,事情很明显,如果这些都是王况的师父所传授的,那么他的师父必定也有济世之心,否则的话,谁会花了那么多的精力去钻研这些与民生有着极大干系的技艺?既然肯去钻研,那么必定有着一颗济世之心,既然有这心,为什么一直没见他出面推出这些?也没见他传授给别人?
武艺医术等等,可以用要等到合适的人选合适的时机来传授这个解释,但济世之道,却是有个时间性的,若一个人没有济世之心,他才会不急,才会不愿意传授出来,而没了济世之心的人也断然不会去研究这些,这是一个解不开的死结。总之一句话,如果王况这些年所做的都是学自他的师父,那个邋遢和尚的话,那么那个和尚早也就自己开始做这些事情了。
沉默了好长的一会儿,王况没有说话,李世民也没再问,他在等,等王况告诉他一个答案,只有海风在吹着,将两人的亿襟吹得猎猎作响。远处在塔楼上的徐国绪,一直在偷偷的瞧着这边的情形,但海风颇大,他又离得远,别说是他,就连站在他身边耳力超级好的黄大也是一个字也见不着。
徐国绪无奈的回过头来,却见黄大脸色铁青的直勾勾盯着甲板,一只手按在腰上,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喝道:“大郎你可莫乱来!”黄大身上有多把短匕,左右靴筒内各一把,腰上一把,后备脖颈处还有一把,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徐国绪也不知道,他所知道的就这四把,现在见黄大将手按在腰上,徐国绪哪里能不慌。黄大脾气没上来的时候是人畜无害,可要是脾气上来了,几头牛拉都拉不住,当年的打倭奴,就是黄大脾气上来的后果。
“某不会乱来的。”黄大缓缓的摇了摇头,道,“顶多,某就挟持皇帝,等小东家一家人全都安全了再放了他就是,某也知道他是个好皇帝。”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以为陛下就没容人之量么?魏相公当年可是将陛下骂了个狗血喷头,如今不还是当上了相公?某曾听陛下说过以人为鉴的话的,陛下的容人之量,可是绝对的空前的,你放心,陛下绝对不会对二郎怎么样,除非二郎有不臣之心,但二郎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哪里不臣了?陛下若真个要防他,也不会让护卫们都退开了,也不会让某一直掌管着内府,让小六子管着尚食局了,这说明什么?说明陛下对二郎是放心的。”是呀,如果对王况不放心,小六子别说尚食局令,就是接近皇帝都别想。能将整个宫里的饮食起居交给徐国绪和小六子二人管理,这就是一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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