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知道富来客栈有事找他们了,以前就是这么干的。
古班头倒也上道,知道了自己是在皮三的央求下才调了过来的,而且是和富来分号挂上勾的事,那么就只有建安侯了,昨晚他也是参加了大宴的,不过呢,也就匆匆的吃了几口,就来替底下的衙役巡街了,但就那么一段时间,也让他知道了建安侯来东治港了,因此死活不肯号令皮三,只说自己是来协助皮三的,皮三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就是。
于是就有了一明一暗的两拨人,明的是古班头带着一个衙役着了制服在街上巡逻,见到有谁可疑的就上前盘问几句,这是他们原本就有的例行公事,常来东治港的人都知道,早就见怪不怪。暗的一拨就是皮三原来手下的几个游侠儿,有的就坐在茶铺的角落里,有的就混在码头上等活的挑夫堆中,有的则似乎无所事事的在街上闲逛。
就在今儿早上,机会来了,水军大营里莫名其妙的吹了那一通听着渗人的号角之后,随后就是一大帮的兵士从军营里往外跑,皮三眼尖,瞅来瞅去,往外跑的全是在本地安了家的将士,就略约有些明白大致是水军要出征了,这却是打的谁呢?
皮三在猜,自然也有人猜,就在皮三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个走在他前头一直没说话的外乡人突然开始叽哩咕噜的说起了话来,本来么,他们没说话,皮三也不大会注意到他们,他注意的是那种贼眉鼠眼,目光到处乱飘的可疑人物,那俩家伙除了走路姿势有点别扭之外,其他都还正常,走路别扭又有什么了?说不定他们是某个富贵子的娈童,昨晚菊花被摧残了许多次呢?所以皮三是真没拿他们当回事,这东治港上天天人来人往的,天南海北的都有,甚至还有胡人不远万里的到东治港买了船引下建南的,所以,有什么样的人,都没啥希奇。
就是当回事那也是没的办法的,俩家伙叽哩咕噜的说了一通,皮三楞是一个字也没听懂,本来他都想落下几步,懒得听那呱噪又难听的胡音了,突然一句“思密达”从一个家伙的嘴里蹦了出来,这下皮三来劲了,好呀,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建安侯可真真神了,就算准了这帮家伙会成天的将“思密达”挂在嘴上,昨晚特地的叮嘱了一声,这不,马上就用上了。
于是皮三背在后面乱晃的手就做了几个手势,不大一会工夫,他手下的大部分人和古班头就全集结到了这条街道上,从街头到街尾,每隔了几十丈就有个人,只留了几个人分别守在码头和东治港通往外界的仅有的两个路口上,以防万一。列位要说了,不是说皮三手下就那么几个可用人么,不是说古班头就来了俩么,怎么一下有那么多人?说来见笑,这东治港就这么一条街道,由西向东北偏东,然后又弯向东南偏东,是根据闽水出海口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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