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模样的。
“没法烤那就煮,你们真笨!”徐国绪揪住一个他认得的建安兵士,一把夺过他手中两只挥舞着大螯的青蟳(即大膏蟹,背壳青绿色,螯大且肥,绿中带红,个头也大,大的能有两斤多重),挥手道:“去去去,自己想办法去,别什么事都来找你们的小东家。”不料一个不小心,两只青噚那挥舞着乱动的四个大螯里就有三个夹住了他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两个夹在拇指上,一个夹在食指上,把个徐吃货给疼的嗷的一声乱叫,就想甩动臂膀,这是人的本能反应。
不过他快,王况比他还快,早在王况看见那两只足有一斤多重的青蟳乱动的大螯时,他就留上了心,徐国绪一被夹住,他赶忙的将徐国绪的臂牢牢握住:“不能甩,越甩它夹得越紧,这么大个头,你一甩,说不定就把你肉给夹了一两下来。”转头又叫边上的图虎把一盆水给端了过来,让徐国绪把手放下去,将青蟳浸泡在水中,那三只大螯这才慢慢的松开。
徐国绪早已经是疼得满头大汗,等他将手抽了回来,不由得“咝”的抽了一口气:“娘咧,这蟹好生厉害,血都被夹出了这么多,不行,二郎你得帮我报仇,想个法子,好生的整治它们,不让他们受些苦,某心有不甘。”
“那倒是简单,就让它们尝尝煎熬的味道就是了。”看到这两只青蟳,王况就想起了鹭岛非常有名的一道菜,煎蟹。煎蟹各人的手法和配料略有不同,但在选料上,都是一致的认定青蟳为上选之材,是做煎蟹最合适不过的了,当然并不一定非得要用青蟳才行,用毛蟹用梭子蟹等等都行,只是要遵循一个原则,那就是要选肉厚肥美的来煎,要是不够肥的蟹,那也只能是沦落为煮汤底的份了。
眼下虽然还没到螃蟹最为肥美的季节,但也是差不离了,七月半已经过去,中秋也就二十多天后的事,都可以吃得了。
水盆里两只不安分的青蟳,王况先前就看到了是母蟹,分蟹的公母很好分的,看肚皮上的脐,圆的就是母的,尖窄的就是公的。要看蟹肥不肥也不难,一是掂重,重的那就肉多,如果要看膏多不多,就看其屁股够不够厚,有的蟹膏多的都能将整个脐给挤的鼓得发亮,都能从脐缝里看到一点橙红来。虽然没有完全到季节,但眼前这两只蟹的屁股可是够厚,圆鼓鼓的成了一个大弧形,正是拿来煎的最好材料。
当然了,若是淡水毛蟹,还是蒸来吃是最好的,取其肉的清甜,但海蟹的肉里还含有少许的盐份,有点咸,相比之下,重调味的煎就味道更好了。
军营里也有不少的郎中,有那么一个正好就在王况的身边,恰好他身上就带了个小包,里面绷带和金创药是一应俱全,几乎都是急救的东西,就过来帮徐国绪包扎了一下,将徐国绪的的两个手指包得跟两跟白箩卜一般。
徐国绪见那郎中竟然随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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