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的跟着这么叫,而住在东治港附近的呢,还是随大流称建安侯,不过呢,就要在建安侯前面加个“我们”,合起来就是我们建安侯如何如何,在他们看来,建安侯有今日,他们也有那么一丁点的小功劳在里面的,当初不就是从建东岛取的辣椒种子来的么?建安侯不就是有了辣椒,才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点的升官速度么?当然想是归想,说却是没人说出口,离了中原几百年,他们还大多保留着上古遗风的,喜欢有功劳往自己身上揽一揽,却也不喜声张,自家在心里得瑟就好。
等徐国绪好不容易笑够了,王况这才把图虎三个叫了进来,道:“都没吃吧,等下别走了,一起吃。”又扭头问徐国绪:“他们三人,你还是要考较么?”
“考,怎么不考?”徐国绪脸一扬,“一定要考,还要加高难度,不过呢,人是肯定录用了,只是这考较的成绩当做日后船队上职务的分派依据,考得满意的,就当个领队,考得某不满意了,那就只是个小兵蛋子。”说完,他用低得只有王况听得到的声音哼哼道:“莫要以为某不知道,有二郎你出手改的楼船,不定这仨出海后就不大有露一手的机会,这时候不让他们卖力的露一手,那怎么成?”
王况其实也很想看看图虎他们只靠一根树枝一张破珠网就可以捕到鱼的手艺,毕竟他以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而电视上有不少关键的细节却是因为当地人不肯透露而处理的很是模糊,许多地方都是一语带过,而就这样的技艺公布出来,拍那记录片的记者也是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和他们打好关交才得到允许的。
图虎三人大喜过忘,图虎高兴过后,顿了顿又迟迟疑疑的问道:“族中还有不少青壮,都有想随船队出海的愿望,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来?”
“能,只要符合三个条件的都能来,一个不是家中独子,二个不是家中主要的劳力,三就是有娶了亲的,满足这三个条件的,就都叫来,把他们的婆娘也叫上,一同出海。”徐国绪大手一挥,很是豪迈。
“带上婆娘?这不乱了规矩?我们族里故老相传,女人上船是最最不吉利的,会带来厄运,捕不到鱼的。”图虎听了这话大吃一惊,慌张得双手乱挥,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要说这时的大唐,也不要说图虎一族,就是王况所在的后世,不少地方都保留有这样的习俗,其实这个说法早就被许多地方给破了,那些破了这样忌讳的地方也不见得因此而比其他地方多灾多难,捕的鱼也不比别人少到哪里去,之所以有这样的习俗,依王况的猜测,大抵应该是如果有女人恰好在船上来了月事,血腥味会引来鲨鱼的缘故,要知道,大船出海可不是一天两天,有的一去就是几个月的,因此女人在船上确实是多有不便。
但如今是大楼船,别说是鲨鱼,就是最大的哺乳动物蓝鲸来了也不一定能把大楼船给顶翻了,更何况蓝鲸体形虽然大,却不是捕食动物而是滤食动物,性格比猫还温和。总体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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