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北不过都是小部小族的,只凭镇军就可以轻松的收拾了,俺家兄弟就可以解甲归田,就用建安侯他老人家传授的法子,多开上几亩地,多种些粮食,再养些鸡鸭之类的,农闲时去山上摘摘野菌,采采药,啧啧,日子美着呢。只是目前,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个盼头呢,对了,这位太监,您常年在宫中行走,有没听到什么风声,朝廷到底有没有打算打高句丽?什么时候打?真要打的话,俺们也好上阵杀敌去,这天天提防着高句丽的日子可不大好熬呢。”
“快了,快了,只是这军国大事,可不是某等品级能探到的,就是能听到,某也不敢乱说啊,不过呢,依某看呐,就冲着这新罗棒子竟然如此的污及建安侯祖先,怕是圣人听了心中必定恼怒的,圣人一怒,新罗棒子就没有好果子吃。而且啊,你们当也知道的,建安侯对咱大唐子民,那是没说的,但要是有外族人胆敢在他头上动下毫毛,那他们必定下场惨咯,你们瞧瞧,东瀛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么?还有现在的安息人,不也因为得罪了建安侯而战战兢兢的么?”徐国绪和王况交换了一下眼色,就开口回答。
“其实,就算新罗人侮辱的不是建安候,依某看来,圣人也是不会高兴的。不管是谁,毕竟也是大唐子民,岂能容外人如此的埋汰?”那汉子也没指望徐国绪这个品级太低了的“小黄门”能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听了徐国绪的话后,自顾自的又在那说了起来。其实,徐国绪的话里面,已经很明确的透露出了一条信息,那就是王况绝对饶不了那些个新罗人,新罗人的下场将不会比东瀛人好到哪里去。只是徐国绪也没料到,王况不光是饶不了新罗人,百济人他也不会轻易的饶过,两国人都是一样,既然要收拾新罗,留个百济在那也是碍眼。
“既然如此,为何你们不由着衙门出面,只要衙门一道协查公文送到各道各州,想来总比你们自己一路追下来省事多了。你们这一路从河北追到东治港来,料来是吃了不少的苦的。”黄大却是不大能理解这三人为什么不借助其他地方的力量,非要自己追来,看他们在和自己说话的当间,也不忘记往嘴里夹菜送酒就看得出来,这一路上,他们怕是都只能吃住在驿站,身上恐怕有那么一点点的前也是留着以防万一所用的。
“这位兄弟说的哪里话来,既然事情是俺们那发的,那就该由着俺们自己来解决,明府和使君可是说过了,这人是从俺们那旮出来的,就得由俺们自己解决,若是假手了他人,没的在中原各县各州面前都抬不起头来,日后万一建安侯他老人家有机会到了河北,大家伙也没脸见他老人家了。”
“哦?想来那你们追到东治港来,定是有了线索的了?”王况笑问道。
“嗯哪,俺们一路寻访着那帮鸟人的踪迹,一路追寻下来。前些日子呢,听说他们到了建安了,于是俺们心中且喜欢着呢,这下可好,他们到了建安侯的老家,应该是不会再走的了吧?没曾想,等俺们才赶到建安,这帮鸟人又往南走了,没奈何,俺们那也只好一路跟了来,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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