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况因为担心而连续赶路的事说了,黄良这才脸色缓和了些,转头对孙韩氏道:“老嫂子,您也莫担心了,二郎不过是累倒了,歇两日就没事了。”
孙韩氏这才注意到黄良等人到了,连忙起身见礼,听得黄良的话,她总算稍微放了点心下来,但眼中的担忧依旧很是明显的。
孙铭前嗔道:“老婆子你是老糊涂了不成?你也不想想,病坊可在城北呢,你让人去叫,这一来一回,就是用飞的,起码也要小半个时辰不是?哪里有那么快的,且等着罢,二郎应该没事,这孩子,唉!”他自己说着孙韩氏,眼角却也总往门口瞟去。
见孙铭前夫妇的心根本不在其他地方,徐国绪也只好作罢,既然建州的头头脑脑都在,那也强过了等下还要一个一个的去找,实际上,他所能帮王况的,也仅限于此了,他的任命还没正式下来,如果这时候在建州越俎代庖,影响不好,他心里明白得很,有多少人觊觎他这个品位不高,但油水颇丰,权柄颇大的内府监丞位置,可不能在出海前出了差子,等到出海了,他们爱怎么闹怎么闹去。
“来了,来了。”却是孙嘉翰背了应老头从门外冲了进来,原来去叫应郎中的家人路上碰到黄良一伙人,一听说叫应郎中,孙嘉翰便向李业嗣告了假,跟着家人去病坊找应老头了,又嫌应老头走得慢,又不会骑马,马车速度也是嫌慢,就将他一捞捞到了马背上一路狂奔回来,下了马又将他背了进来。
应老头如今在建安混得那个叫风声水起,这老头挺会做人,但凡是上门求医的,他都要先看看对方家中有钱没钱,有钱的,那就对不起啦,去找那些药堂吧,病坊只收治无钱看病之人,而且这几年下来,他早就对建安各家各户都摸了个门儿清,谁家宽余谁家窘困心里都一清二楚的。只有那些个药堂真的治不了的病,他才会接手过来。
再加上设立病坊开始是王况的主意,后来就是朝廷正式颁布旨意执行的,和应老头本身无关,就是应老头不来当这个坊医,那也有别的郎中前来,要是换了别人,搞个不好,就没这么好说话了。是以,建安各药堂对应老头那也是礼遇有加,好假不假,人家的师兄可是堂堂太医署医正呢,那可是统领天下杏林的人物。
所以应老头日子过得很是滋润,现在建安家家户户,除了那些还窝在山沟沟里的,有那么几处的交通一时间还没法便利起来的地方人稍微过得困难些外,其余人家,哪个家里没有闲钱?因此,达到符合到病坊看病标准的人并没几个,和各药堂的人流相比,病坊的日子,那叫一个清闲。
而应老头的薪俸也不低,除了朝廷给的正式薪俸外,还有建州给各地病坊的贴补及建安县给病坊名下的悲田的各项优惠待遇及各大酒楼食肆轮流着给病坊的官吏提供的免费餐饮,还有各大商家对病坊的人买东西只收成本价等等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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