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一味的偏向武家人的,在她的心里,也有那么一杆称存在,谁亲谁疏,谁是谁非都是心中有数的,杀自己的儿女并不是因为权位的关系,而是她和李治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甚至是厌恶的地步,为了权位,她不惜去勾搭李治,否则以李治那生性软弱的性子,哪怕是对武媚娘有了非份之想,但却是不敢付诸行动的,所谓有贼心没贼胆形容的就是他这一类人。
这样的女人最是可怕,当她恨你之时,连带着你身边的人都要遭殃倒霉,所以在没有很大的把握前提下,王况暂时还不想与武媚娘正面为敌,现在的情况对王况来说比较有利,因为有着对武媚娘的深刻认识,王况提防着她,而武媚娘哪知道王况早就看穿了她,她在王况的面前,一副面具或者是一缕衣服都没的。因此,王况现在在暗,武媚娘在明。
武元爽只是个小插曲,并不能影响到王况他们的野餐活动,王况也不是那么小器的人,络腮胡之前的表现,也有他的无奈在,一个小小的火长,无论如何也是拧不过应国公府的,所以王况也不怨他,临别前,还很大方的让高三给那些军士一人一块可以在建林酒楼换得一份标准餐的木牌,另外又给了络腮胡子几颗金瓜子,让他给弟兄们买酒吃。那些军士得了木牌,欢天喜地的押了武元爽及圆脸管家和那四个家丁去了。
“二郎你可真大方,随手就是几颗金瓜子。”李道翔温言笑道,以前他并没跟在王况身边办事,只是听说王况出手大方,现在才真真的见识到了,几颗金瓜子对王家来说不算什么,可一般的普通人家,有一颗就足够一年的生活费用了。
“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够用就成,成天的总抠着地缝过日子,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王况笑笑,对李道翔兄弟,他还是一如往日般的随便,并不会因为他们现在飞黄腾达了而改变了态度,还是看做家人,看做长辈。
“那个,二郎啊,看到你拿出金瓜子,某想起来了,你筹划的那出海探险船队,某是一定要去的了,以前忙习惯了,现在冷不丁的闲下来,混身难受得很,再说了,某也想凭自己的一双手,学二郎的样,无挖个大金矿回来,嘿嘿。”李道潜调侃道,其实并不是他们兄弟缺钱花,以前他们身份还没揭开的时候,在王家,都是要用多少钱随时去帐上支取的,而李道翔有那么一段的时间还是管家,王况家的帐册钱粮全都丢给他管的。当他们皇亲的身份确实了之后,李世民还很大方的给他们兄弟赏下了许多的金银财宝,不过是因为他们的郡王府还没落成,所以暂时寄放在徐国绪的内府里罢了。
王况笑着摇了摇头:“翔叔和潜叔你们的郡王府要是落成了之后,恐怕接下来便是娶亲了罢,吴王可曾经说过,杨妃最近都在帮您二人物色良家女呢,不过呢,您二人年纪大了,为家中续香火就成了第一要务,所以,这择妻上就有了诸多的限制,又要门当户对,还要能生产的,年纪又要不能太小,十七八岁还没嫁的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