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出来游玩的一家子,而另一拨,则是停在路边,似乎是路过。
这些都不要紧,关键是溪边的那一拨人似乎穿着平常,只有站在前面的三人,其中一个戴着铜束带,挂银鱼袋,是个武官,另外两个,一个则一身短装打扮,有些狠厉的模样,看起来应该是个小啰喽,而另一个年轻人,身上的袍子是解开往下身翻着,看不清是个什么身份,但从他这个模样看来,应该像是个打杂的,只是他的眉目依稀有些熟悉,或许在哪见过?不过这随即被他抛到了脑后,左邻右舍和街上的混混等人他见得不少,以前碰过一两次面的人多了去了。
而另一拨人,他自然是认得的,也知道那冲天哨必定是他们所放,由此可见,必定是起了冲突,自己认得的这一拨人还吃了亏,所以放出了冲天哨来。这么一权衡,络腮胡子心中便有了计较,于是拔刀一喝:“来呀,将这些行凶之人拿下!”
随着他这一声令下,十几骑兵士便拢马上前,成了个半围之势将王况三人给围了起来。
这么一围,春兰等人就坐不住了,将宝宝往林颖芝那边一推,梅兰竹菊四个丫头和末细儿就撩开纱账,纷纷从地上检起了棍棒柴火,这就上前来,四个丫头以前也跟着裴翠云习武的,手下也有那么两下子,对付多人不敢说,但一对一的面对这些兵士,那也没多大问题,末细儿就更不用说,跟着他哥哥末小笨,哥哥是个好汉,她手底下也不含糊,以前在家中闲着无事的时候和梅兰竹菊四人练习,四人联手也搞不定她一人。
“尔等就是如此的不分青红皂白的么?”黄大冷笑一声,心中的惊异也是不减,自家身上可是配戴了表明身份的物件,不要说是从五品下的武官,就是一个流外小吏,也不是这些军士们想抓就能抓的。
官不得夺民之利,这是护民;但同样的,官身也是有一定的豁免权的,同样是犯事,如果是平民假如要判个五年八年的,但要是官身,则只需要判个三年五年,当然这是指的一般作奸犯科之事;不过却有两个相互制约的律法,官夺民之利要加重处罚,民若杀官也是要加重处罚的。
同样的,自古以来就有刑不上大夫的说法,也就是说,只要有官身在,如果没有定罪的话,除非是谋逆这等重大嫌疑,否则官员不被绑,不戴枷锁等刑具,只有被判了刑,剥夺了官身这才会给这些人戴上刑具,总之,当官的好处多多,不然的话如何吸引人才为朝廷所用?但此时因科举才刚开没多少年,对于秀才等有功名在身的人的优惠待遇还没有形成定例和律法,不过,平民见了皇帝尚可不拜,所以有功名在身的,其待遇并不会比以后低。
但是,眼前这个络腮胡子一上来就说要将自己等人拿下,而不是说请自己等人往衙门一行这样的话语,换句话来说,那就是要将自己等人绑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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