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中原地带的驰道修建完毕,那么香蕉直运长安就不是难事,连保存期只有三四天的荔枝都能运到长安以博得妃子笑,香蕉算什么?无非就是价格高昂一点而已,但吃的人肯定不少,王况可是记得,1992年的长春日报某一天可是用了头版头条报道说,长春人们也能吃上空心菜了,每斤30元。为嘛这么贵?空运的。
在长安呆了一个多月,王况又呆出病来了,不是真病,是心病,整日里无所事事的,常朝对王况来说是可去可不去,只要李世民不召,他就尽量不去,虽然在朝堂上是有位子可坐,即便是回答皇帝的问题也是可以坐着回答的,但是这可是要牺牲了他早上的睡眠时间,自然王况不会喜欢。而十日一大朝的话,则是必须去,但十日一次的朝会结束比常朝更快,通常都是那些隆重的仪式结束后,问了句有奏无奏?没有就直接散了,而有时候甚至问都不问直接解散,大朝不是议事的,议事得放到常朝去,除非有什么紧急的情况才会有人壮了胆顶着朝上众多官员不满的眼色上前奏报。
皇庄那边,廖小四按了王况的要求,正在整改地块的布局,想要种植或者养殖,还得等明年才能开始,牛羊是派人去草原买了,但一来一回,等到赶回来怕也是要到秋末,至于作物其他的,也已经过了种植时令,璃棚是不错,可要有效果,那就需要大面积的璃棚,璃瓦的烧造不是朝夕之功,而且这些时间里,璃窑除了要满足内府库日常的需求外,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了烧千里眼要用的镜片上,所以,想要建成合用的璃棚,最快也得等到冬季。
王况不大敢出门,不是怕人偷袭什么的,在长安,还真没人有那胆子在光天化日之下袭击朝廷要员,而是自蓝田事件后,王况就被李世民通过小六子的传话警告了他一番,不许他再从简出行,若是骑马,至少也得系了符合他身份的金扣玉束带和金鱼袋;若是坐马车,那马车至少也得是符合他郡侯身份的马车制式,而且不管是骑马也好,步行也好,坐马车也罢,必须带护卫,如此一来,就不大再会发生蓝田那样的事情来。
这正是王况头疼之处,如此张扬出行,想不被人认了出来那是千难万难,本来从林府搬到颐政坊,因为级别的限制,使得王况府前的车马少了许多,很多不够级别的人连坊门都进不了,这让王况开始还有点窃喜。但李世民这个命令却是让王况寸步难行,以前还可以衣着普通的出去,人们大多只知道建安候年轻,但认得他的却是极少数,现在要亮明了身份出去,年纪摆在那,级别摆在哪,人们只要稍微一寻思就能推断出这是建安侯来了,那还不立马将自己围了起来当那笼子里的稀有动物看?
不是埋怨百姓们的热情,是王况本来就不大喜欢热闹,人太多,受不了,长安百姓可不像建安百姓,建安百姓对王况的存在早就习以为常,不管王况当多大的官,升了多高的爵,在建安百姓的眼里,那还是小东家。而长安百姓呢,多半都是对王况只有耳闻,没有目睹到真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