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不敢。”
“试试吧,真的很爽的,真的,某张三从来不骗人。”那汉子尤自很是执着的将刀递了过去,脸上挂着的笑像是吃多了阿芙蓉膏(就是鸦*片,汉时张骞出使西域时已有,不过用途不广,多还是用做止咳镇痛用,华陀就曾用大*麻和阿芙蓉做麻醉剂)的模样,满脸红光的。
那衙役犹犹豫豫的,迟疑着接过刀:“真的很爽?”
“真的,若某真要骗人,就罚我张三从此没爹没娘。”话音很是坚决,后面的就有几个在偷笑,谁不知道你张三早就是没爹没娘了。
衙役回头看了看几个兄弟,大家都眼神躲闪,于是,一咬牙,快步上前去,冲着黄小七狼的腿上扎了一刀下去,那黄小七狼“嗷”的一声长嚎,刚刚被孙思邈弄醒的他,马上又痛晕了过去,孙思邈则一声轻叱:“晚饭没吃饱是怎地?下手要快,准,狠!”,手上却是不停,又是几针下去帮那黄小七狼止了血。
“果然很爽呢。”那衙役自言自语的,转身回去,将刀递给另一个衙役,因为老神仙已经发话了,要快,准,狠,这个下手就麻利多了,但再快,那也是扎进肉里啊,于是黄小七狼又是嗷的一声醒转过来,如是这般,所有的衙役都过去扎了一刀,然后才对着那张三道:“可以了罢?”
“爽不?”张三尤自在笑。
“爽!”众衙役齐齐的忙不迭点头。
“既然爽,那就给你们自己也来一下?”
“哦,也是,既然爽,那还得再来一下。”班头这下不含糊,知道不挨这一下,恐怕那二霸的现在就是自己的马上,接过刀,冲自己的左臂就是一下扎了个通透,然后其他的衙役也都有样学样的给自己的左臂来那么一下,那张三这才笑吟吟的退了下去,隐在人群中不见身影了。
黄大眼中精光一闪,本想起身,但远远的瞥见那张三回身偷偷打了个守势,就按下了身子,由他去了。
“建,建安侯,请恕小的们有眼无珠,这一狼二霸竟然想袭击建安侯,真真是该死,幸好游击将军勇猛,否则小的们这回是在劫难逃了。”那班头也是个狠人,强忍着手上,脸上,身上的痛,勉强的睁开那成一条缝的双眼,冷汗直冒的跑过来冲王况请罪,这可不能比啊,建安侯是什么人?没见太子都要因为他而被禁足么,自己等人根本不是人家的一盘菜。因此他很是明智的马上倒戈了。
“没你们什么事了,你们也是身不由己,只是以后要注意了,若要是再被某发现欺凌乡里,可别怪某秋后算帐!”王况也知道,这帮衙役其实就是等于县令的临时工,功劳没有,出事了就是顶缸的料,而且因为京畿县的衙门油水不错,这些衙役对饭碗都是珍惜得很,自然是对县令的命令是不敢稍有违抗的。
班头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地,自是捡起钢刀率了众衙役们退了不提,也就这时候,他才明白过来那个叫张三的汉子为何要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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