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说!你是什么人?”
那大汉本就一手捂着肋部,半躺在地上,另一只手要摸向腰间已经很是吃力,被王况这一踩,顿时是“哎哟”了一声,手掌也从腰间滑了出来,带出一个很是小巧的机弩,孙思邈本来对王况踩上这么一脚还皱了下眉的,这下一见,就抬起脚来冲那大汉的肩窝狠狠踢了一脚:“畜牲啊,某真瞎了眼,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伤人!”他这一踢,就听的咔叭一声,那汉子捂着肋部的手就软趴趴的搭到了地上。
“哼哼,某是…是持金吾宣威将军麾下幕人,你且…等着,今日若是让…尔等贼人逃…逃脱,某的黄字就倒…倒过来写!”那汉子几时吃过这等亏,从来在蓝田,他都是说一不二的,就连县令也要卖他几分薄面,宣威将军是从四品上,蓝田县令是京兆县令,正六品上,自己在宣威将军手下,只要再干个两年,得了辟署的机会,就也是一名有品有级的校尉,如今瞧这光景,今后再也没机会了,自是将王况恨之入骨,但肋部的疼痛未消,肩上又增疼痛,说话都不连贯了,只是,他可不敢恨上孙神仙,那是连陛下都要称呼一声老神仙的人物,他惹不起。
而眼前这个二十出头,嘴上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身上穿的不咋地,只是仗着随从有一身功夫而已,这样的人普通人碰上或许会怕他们,但是自己是什么人哪?自己可是宣威将军看好的人,不两年就能风光一族的,捏死这样的小子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幕人,不就是后世被称为师爷一类的幕僚么?不过这时候的幕僚可不光是师爷只有个文这么简单,而是有文有武的。自从武德年间兴办科举后,入幕给高官当参谋的人虽然是少了许多,但依旧是入仕的一条重要途径,而自己因为有个仪同府司的待遇,都是直接就给陈大他们这些人安了品级的,所以,自己倒还真没在意幕僚的事情,实在也是幕僚的忠诚度比不上陈大他们这样的,因此也就一直都没有招。
“哟喝,你这幕人倒是威风,竟然有护卫,可有许可?”王况笑了,一个幕人,没得征辟之前,就是一个白身的身份,如果还没得到许可,是没权利带护卫的,尤其是带了刀兵的护卫,而且那两个护卫听衙役的口气,似乎还是军职?就连王况当初刚得宣德郎的官职的时候,带着黄大他们出行,刀兵也是不敢直接带在身上的,哪有这个家伙这么嚣张。
“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过问将军府的事?莫非你是鞑鞑(北方游牧民族若没指定是哪个民族,通称鞑鞑,而胡人,多半是称呼西北地区为多)探子?来,来人哪,快把这鞑鞑探子抓住了,莫要让他跑了。”那汉子眼神闪过一丝狰狞,突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了出来。
如果王况和黄大真的是白身的话,那么这时候就是百口莫辨,唐人对鞑人之恨几乎就是从晋亡后继承下来的,而对西北边的胡人,包括安息,大食人,则几乎不会有什么仇恨,这汉子一叫,马上就有围观的人挽起了袍袖,大有上前拼命的态势。
见孙老头还是站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