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短剑和王冼的长剑是谁送的就有主了,一定是这个家伙送的,他征高昌的时候捞了不少,史料上都有记载,现在虽然还没有征高昌的发生,但前些年他打吐谷浑肯定也是捞足了的。不过呢,本来按原来的轨迹,候君集这会应该是接了李靖的班,任了兵部尚书的,但李靖身子大好,没退,所以,侯君集并没任兵部,而是当了检校吏部尚书,用后世的话,是代人事部长。吏部,其实是凌驾于其他部之上的,其他各部除了尚书是皇帝任命的外,包括侍郎在内的其他官员,都必须要先通过吏部这一关才能得以任命,所以,世人也常称呼侯君集为侯相公。
“呀,原来是陈国公当面,况惶恐啊。”王况先跟林老太爷行过礼,这才冲侯君集施了个礼。侯君集这一来就送上那么贵重的礼物给王冼和丑丑,必定是别有目的的,再一联想到刚才老魔王和丑丑配合的一出戏,王况大约明白了一点,不过,人家没说,王况也就装做不知道,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这时候的侯君集其实并没有真实历史上本应该有的权势滔天,真实历史上,他不光是代人事部长,还是国防部长兼军委主席(兵部尚书),也是李唐立国前少数的几个封侯之人中的一个,那时候,李渊自称为王,是不敢封公封王的,所以才有侯这一爵位的出现。
所以,这时候的侯君集也并没有那么跋扈,见王况给他行礼,连忙起身:“不敢,不敢,建安侯这话说着某脸红了,建安侯两次来长安,某都未能登门拜访,实在是罪过,比起建安侯来,某这个国公实在是相形见拙了,某固然是为陛下平定江山出了那么点力,可建安侯却是丰了天下粮仓,鼓了百姓钱袋,饱了子民肚腹,这个功劳,那是惊天地泣鬼神的。”
一听惊天地泣鬼神从他口中冒了出来,王况心里就想笑,这是哪跟哪呀?有这么形容功劳的么?不过这也侧面的反应出了侯君集固然是个帅才,但在文上还是略有欠缺的,比王况这个公认的“半文盲”来也强不到哪去。
侯君集的身段不可谓放得不低,他先是一个潞国公,前两年才改封陈国公,又掌握了官员升迁最要紧的部门,还是将来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如果没有后来因为依附太子谋逆的事情,在史书上,必定是要大歌大唱的人物。现在能对王况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已经是摆明了来意,没别的,向王况靠拢。可能,这也是长孙臭老酸背后用了一把劲吧?
称呼王况为建安侯,这就好比称呼某个县里的一个没任何实权的副局长为某局长一样的意思,建安侯可以是建安县侯,也可以是建安郡候,还可以是类似于侯君集早先的左虞侯一样的特殊地位,那就是和现在的郡公平级了。这其中讨个王况喜欢的意味十足。
如此一来,给王冼和丑丑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就在情理之中了,不要小看银鞘剑,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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