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惊醒”,那黄门赶快的一抹嘴,站得笔直的,那秘书郎被吓一跳,正咧开的嘴猛的合上,却咬着了自己的舌头,这下痛得他连眼泪都出来了,额头上刹时汗珠滚滚,慢脸涨得通红又青筋毕露,却又不敢吭一声。
他哪敢吭声,身为秘书郎,对皇帝的性子是比一般的官员还要了解许多,刚才李世民摸摸捏捏的选东西的情形,他是刚刚记录完,正在回想着偷乐呢,不料却被陛下发现了,要是这会再喊出声来,陛下一恼,得,秘书郎就别想做成了,可能要跑到太学去抄书去了。他又哪里知道,自己偷乐原本是没人发现的,只不过是受了那个站在他身边的黄门的牵连而已。
顿时朝堂上是轰堂大笑,本来前面就被李世民那在案上摸摸捏捏想拿东西丢王况又怕东西太沉而伤了王况的举动已经憋了一肚子笑而不敢笑的众臣们这下再也忍不住了,咱不敢笑陛下,但笑一个秘书郎,还是可以的么,这下搞得李世民也是忍不住脸上的肉抽了两抽,最后还是没能憋住,举了袍袖挡了自己的脸,笑出声来。
只有王况注意到了那个黄门脸上透露出的一点点得意,估计这家伙是得意于他自己很会演戏,才通风报信完就马上装出一付磕睡的样子而没被皇帝发现罢?
王况仔细一瞅,心里就乐,得,才拉的人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这家伙不就是前几天引了自己去御书房见李老2的么?再回想一下刚才的口型,似乎是“缺”?不对,缺什么?四缺?缺四?我还三缺一呢。那就是确?也不对,都和蒲熙亮那四下没任何的关系,等等,雀四没错,是雀,王况的眼光忽地就亮了一下,冲那个黄门眨了下眼,示意自己知道了。
雀,那就是青雀了,又是四,排行老四,不是李泰又会是谁?李泰的小名青雀,排行第四,李世民到现在说起李泰,如果心情好的话,还会总说“吾家青雀儿”的。
这下,王况就知道蒲熙亮这是提醒自己对方是谁的人了,他这才正眼的上下打量起那个老头来,这一看,又是一惊,布靴?靴上还沾了泥的?不是吧,李泰这是要狗急跳墙了?连他压箱底的老本都使了出来?
当年那个逃到建安的校尉跟自己说过的,魏王府中有个花农打扮的老先生,连管家都对他毕恭毕敬的,似乎魏王府中许多的大事都要听他的主意。并且是详细的描述了他几次见到那个“老花农”的打扮衣着,喜欢穿布靴或者是草鞋,喜欢摆弄花草的,但却似乎又不是住在魏王府的。
不是住在魏王府里,那么就是有自己的府邸的了,一般地说,跟着藩王身边的,只有那些自己有官身或者说其家族本身有地位的,才不会住藩王府中。因此,王况当时就推断,那个“老花农”,估计还是个官。本来他还想用了自己在长安的这段时间好好的调查一下的,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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