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五章 又一次分赃大会
林老太爷一退,宴席就轻松了许多,任是谁,有那么一个长辈坐这里,那也是总觉得有些拘谨的,老太爷前脚刚离开,程处默就贼兮兮的端了酒瓯和酒壶凑到王况跟前二郎,听尉迟说,你又找到个好营生?”
“不是我,是冼。”王况警惕的白了他一眼,死死的捂着的酒瓯,刚刚林老太爷在的时候,就已经被这三个家伙轮番的每人灌了好几大瓯酒,王况可吃不消,他从来喝酒都喜欢慢慢品的,看感觉,想吃菜就吃菜,想喝酒了就抿一口,在建安这些年,他很少像今天一样喝得这么猛了,一有点吃不消。
林翰心疼妹夫,一见王况的动作,一把就将程处默手中的酒壶夺了下来,笑道想是营生,小公爷合该先罚三杯才是。”他这是有点不满了,妹夫万里迢迢的来长安,这才刚到呢,酒席上你就提营生来着?要提,也该是酒宴散了才是。
秦怀玉也意识到了程处默的唐突,扯了一把尉迟保琳,道正是,正是,处默这话简直讨打,该罚,该罚。”于是也上前去,一个夺下程处默手中的酒瓯凑到林翰那斟满了递到程处默嘴边灌了下去,一个则死死的按住程处默,不让他动弹。
程处默在林翰的话一出口也就太不合适宜了,既然说话了,那也就认罚,由着他们两个给连灌了三瓯下去,这才有点醉眼朦胧的不好意思道某这不是性子急么?老爹和老娘就是这个脾气,某自然也只能是这个脾气不是?”
他这话的意思里已经是全然将一家人面上粗,其实心底并不粗的底细给露了出来,算是变相的向王况赔了个不是,也是委婉的表达了正因为王况是人,所以他才不会讲究那些所谓规矩的意思。满长安,满朝的重臣们都老程家个个是火爆脾气,粗心大意得很,这也正是表面上老程家能屹几代人不倒的原因之一,但试想下,同样是火爆脾气的尉迟家,就那么不招人待见呢?还亏得王况前些年的提醒这两年才好些。所以,真正让老程家屹立不倒的原因,那就是装傻,审时度势,可以说的就乱说一气,装傻充楞,不可说的则一声不吭。
“呵呵,这点上,尉迟可要向处默学学。至于说营生吧,那是冼搞出来的,决定权在他,不在某身上,处默你是找人了。”王况见程处默喝了三瓯下肚,也就不在为难他,转而将话题转了,煤的营生,不是王况不想说,而是王况想用这个来给王冼造势,让他先在常举前就立下一功,有这个辅助,再加上县伯的身份和之前长安闯出的名头,王冼中了之后,说不定直接就是一个入品官了,如今的王家,也算是新贵之家,对王况来说,那是出身不好,但对王冼来说,那就是出身于一个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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