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王况的手摩挲着让阿姆瞧瞧,这孩子,这些年在建安可也吃了不少苦头罢?听三郎说,有段你连着几宿都没得睡呢。。。。要阿姆说啊,建安真要那么苦,干脆就到长安来得了,不做那劳什子的奉议郎了,就做个县伯多好,在家享享清福,阿姆想抱孙孙都想得睡不着觉了呢。。。。。”就这么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听,旁边围着的家人听了这话个个都掩了口直笑。
“子说得啥呢?叫劳什子的奉议郎?叫享清福?二郎才几岁啊?正年轻着呢,再说了,你当是随便一个奉议郎随便一个县伯就可以没有实职而远离长安的么?这可是陛下的恩典,又是二郎做喜欢的事情,要某看哪,再干个几年,得了那个。。。。”突然他嗯哼了一声,不说下去了。
王况林老太爷估计是顺嘴就想到了李老2许的可以给他封王的诺,但林家上下又是被林老太爷封了口不许谈论的,是以说到这里,他也不好破了的规矩。便笑道阿爹莫要当了真了,不过是句玩笑话而已。阿姆也莫担心,如今在建安哪,可不比长安差,长安有的,建安也有,而有的建安有的,长安却是不一定有。还有啊,颖芝和小芣苡也都有啦,到明年,阿姆您就可以抱上外孙了。”
“真的?阿姆还当明儿是为了安慰我们而报的假喜呢,敢情这是真的么?”林明的报喜信林家也早就接到了的,但是因为没接到王家的报喜信,所以林老太太还以为是的为了安慰而演出的一出假喜讯,现在听到王况亲口说出来,自然是大喜过望,扭头就冲身边伺候着的丫头吩咐道去通知帐房上,这个月,给每个人双倍的月钱,让大家也一起乐呵乐呵,沾沾喜气。”
“子难道耳背了么?小芣苡也有了,前番好象听明儿说,还有个丫头也有了?那双倍哪够,再加双倍,这月领四倍”林老太爷一声下去,顿时引起周围的家人一片狂喜,纷纷按了身份的高低上前来给王况道喜。
王况应付完家人,瞧来瞧去,却没瞧见王冼的影子,奇怪道三郎呢?又去会友去啦?”
“三郎这孩子,这两天神神秘秘的,都是一大早就出了门,要天擦黑才,不过三郎是二郎你一手调教出来的,那孩子的性子,难道你还不放心?老夫可是放心得紧呢。”一说起王冼,林老太爷就眉色飞舞起来,王冼这段在长安闹出的动静比起王况当年来也是不差多少,眼见得这马上就是常举了,今年的常举,王冼榜上有名那是板上钉钉了的,甚至于说进三甲都很有希望,这常举,考的可不是学问,而主要还是你的人脉关系,只有每逢了恩科特科,那才是主要考你的才学。王冼这几个月的动作,就连陛下都听说了,那么那些个主考官哪里还敢不把王冼往前推?
听林老太爷这么说,王况也就不再去想王冼的问题,而是拉了小六子告辞回到以前呆的那个书房里,那书房林家一直保留着,王冼来了就给王冼用,天天都有人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