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令的竟然是一个少年,有那常住长安的,称得上是“大唐通”的商人一眼就瞧了出来,这个少年的衣着,只是个秀才,可他们纳闷的是,这少年的腰上,竟然系着只有皇亲或者说是只有得了大功劳之人才能系的缀玉银腰带,上面的玉可不是普通的玉,六块羊脂白玉,带扣呢,也不是银的,而是迄今为止只有少数人才得了赏赐的璃带扣
璃瓶的价格这几年是年年下滑,西域来的商人们这些年也总算了,大唐有了新的烧璃技术,烧的璃瓶比西域来的还要大,还要漂亮。但璃带扣,虽然是不难烧,却是寻常人不能也不敢烧的,这是一种象征着极高荣誉的标记,就连皇庄里的工匠,那也得接到圣旨后,在工部及内府派出的官员的监督下烧造,而且烧完后马上要当着面将模具给捣毁了,所以说,每一块璃带扣都是不同的,也是唯一的。
这个少年究竟是谁?要说他是皇亲,可没听说过皇亲还需要去考功名的,只要是皇亲,在皇家的族谱上能查得到的,都能至少得个有品级的散官,不管是文还是武,都是可以世袭的,这可比那些辛辛苦苦的寒窗十年苦读的学子幸福多了,那些学子们苦读十年几十年还不一定能考中;即便是考中了,能不能等到空缺还是未知之数;而等谋到了空缺,以后的升迁之路也是遥遥无期,除非说朝中有人或者说你居功甚伟。
而皇亲呢,首先在起跑线上就赢人一筹,而且也很容易谋到一个空缺,只要稍微有点业绩,升迁的速度也是惊人,所以,到目前为止,除了个别志向远大的外,还没听说过哪个皇亲会去考功名的。
可要说立大功,这么个小小少年,就没听说过呢?不能啊,莫非他是假冒的?可现在,人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坐在鸿卢寺前面,还有鸿卢寺的衙役们跑前跑后的给他端茶递水,这应该是假冒不了的,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天子眼皮子底西冒充,敢支使鸿卢寺的衙役们为他端茶送水?
并不是所有人都不认识这少年的,总算是有人将这少年给认了出来,有那常去林家铺子和建林酒楼的客商见了这少年,赶快的上前去,讨好的道哎哟,敢劳动您老人家的大驾,若要是是您老负责这活,某直接上门讨教了,您瞧这日头多毒辣,可别晒坏了您老。”
旁观听的其他人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还“您老”呢,你也不瞧瞧,人家是一个小少年,你呢,满脸的皱纹,论年龄,当人家的爷爷辈都够了。
有那和这人相识的就赶忙上前打听,这的眼一瞪,没个好气你们眼都瞎了不成,这位,便是辅国建安县伯的弟弟,建林酒楼和林家铺子的小小东家,人称建安小才子,建州人称小小东家的王三郎便是。有他老人家在这里坐着,得,某也不消得问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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