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道奉议郎此举,倒有压舱石的效果。”
有时候,新技术和老技术只隔了一层纸,轻轻一捅就破,当捅破了的时候,旁人心中基本都会想:原来却是如此简单。但在捅破之前,却是很少有人去想。就如同雕板印刷和活字印刷的区别一样,同样是刻字,一个是在一整片的版面上刻,一个是分开来一个字一个字的刻,但其中的区别可就很大。
王况是深知这点的,以前在学历史的时候,书上说毕昇发明了活字印刷,以泥刻字,但因为泥字的保存不易,一直没有考古,所以活字印刷术一直是饱受质疑的,一直到了在客家了木活字,质疑声才停息下来。
现在想起来,大概是因为毕昇当年为了掩人耳目,保护技术不外泄,所以对外宣称是用泥做活字,而实际上使用的是木活字,木活字比泥活字要简单得多,泥刻字后再拿去烧,基本上都会变形,成品率极其的低,王况有一次去一个家开的瓷窑里玩,就和实验过,做了一百多个泥活字,请了经验丰富的老师傅烧,结果出来的成品只有一个。其他的不是开裂就是字体或者字模变形,根本不能用,就那个唯一的成品,字面也是不平整的,根本无法拿来印刷。
而木活字不同,字模做成后是样就是样,不存在变形之说,即便是开裂,那也是使用长了后木头的自然开裂,换一个就是了。
试想下,毕昇做为一个雕版老手,常年接触的都是木头,对于在木头上刻字那是轻车熟练,会舍近求远,不会第一考虑用木头做模而去用他根本不熟悉的泥做字模呢?这根本不符合逻辑嘛。按照惯性思维,毕昇肯定是第一去考虑用木做字模的。
因此上,将压舱石改成铁块,从舱中移到舱底看似简单,但带来的变革却是不少,首先将底层的船舱空间省了出来,那么在甲板上就不用再造那么多的船舱,一应物品都可以放在底舱,又进一步的降低了重心;其次,因为不用再建那么高的船舱了,船的高度也可以降了下来,这就延缓了被敌人的。
要,这时候的船速并不快,就是最快的千里船也不过七八节左右,还必须是小船,要是换了大楼船,速度更慢,最多不过四五节。
越晚被人就越能更接近目标,追击起来也更加容易,两艘船,一个跑,一个追,跑的速度是九节,追的速度是十节,如果中间的距离是十海里,那么就需要追十个小时才能追上,可如果中间的距离是五海里,那么只需要五个小时,因此,越晚被,追击就越有利。
这个时候,大唐的船碰到倭奴啊或者说其他外番的船啊的,肯定是大唐的船追着别人打的,此时西方的航海技术最发达的阿拉伯地区,最大的船也不过能载百人左右,而且是只靠风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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