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攀不上这些大佬,都以为这是王况往脸上贴金而放出的风声。
现在看来,这奉议郎和几个国公的关系恐怕比传言的还要密切,想想看,一个奉议郎,竟然可以调动一个州的官员毫无怨言的做这做那,甚至能够运作到让福州镇军归到建州镇军来指挥,还调拨了一艘楼船来,这其中的阻力,外人不,但他身为水军校尉可是一清二楚,楼船,那是作为威慑性的存在,如果几个国公之中,只要有一个反对,那是绝对派不成的。而这次的调拨,竟然是如此的迅速,太原王家才得到消息没几天,都没来得及多安插些人进来,兵部行文就送达了,而且要求用最快的速度启程。
族中的大人们失算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心下这么想,嘴上却是一点也不敢显露出来,躬身答到某此来,阿公嘱咐过的,一切听从李镇将和奉议郎的调遣。。。。”这话说得有点大逆了,本来他是想私下里和王况说的,既然王况都说李业嗣不是外人了,所以咬咬牙,就说了出来,也有点试试李业嗣的反应的意思。
“这水军,名义上是归某管,但某有言在先,你们听二郎的,二郎叫你们干,你们就干。”李业嗣也听出了那么点意思,一摆手,制止了王校尉再往下说下去,本来这建一支海洋水军,就是王况的提议,而这次调派了楼船和艨朣来,摆明了是陛下已经认可了王况的计划,既然如此,那干脆都丢给王况好了,就等着王况将一支水军搞好了,再接受下来就是,这个功劳,是王况送的,不要白不要,么,没好客气的。
“,业嗣也想学况,做起甩手掌柜来了?”王况哪里不李业嗣的心思,当下反对,“况可事先说好了,功劳是你的,过可也是你的,军士操练,况不管,况只管需要用的时候,能够如指臂使。”想当甩手掌柜?没门
“你,你。。。”李业嗣有点气结,,就许你做甩手掌柜?可王况摆明了就是不管其他的,他也没招,毕竟这支水军,还是他名下的。
“王校尉,你这支队伍,可都是老兵?”王况才不管李业嗣在那里跳脚,他现在正需要人去做事,就问那王校尉。
“不敢当得奉议郎如此称呼,某名霖泊,行三,奉议郎直呼三郎便是,要是被阿公奉议郎还称呼某校尉,这一顿责罚怕是跑不了。”王校尉苦笑到。
靠,还真是后世那支的本家,而且是同一房,一听这名字,绪,水,雨,安,翌,比王况小一辈(这行名是灰雀乱编的,不要拍哦),王况是水字辈,王霖泊是雨字辈,他开口让直呼他三郎,怕是心里已经认定是他长辈了,只不过这话现在是不敢再提罢了。
“哪能这么叫呢?不过既然已经是同在建安共事,况便托大一下,叫你王三郎便是。”王三郎本该是称呼王冼的,不过建安人都是叫王冼为小小东家,倒也不会混淆了。
见王况连这么一点口都不肯松,王霖泊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再强求,只看以后了,尽心就是,好歹要为家族挽回些因为早先的不愉快而造成的损失,当下抱拳答道回奉议郎,船上的军士都是黄参军惊心挑选的,万里挑一不敢说,但要是碰到水贼,那也是个个能以一挡十的。”
黄参军,便是黄良那个原来当参军事的,如今已经是扬州兵曹参军,升了两级。王况一听,就放心了,黄参军选的人,自然是放心使用就是。
“既是如此,那么除了楼船还停在乌龙江另有他用外,朦朣就都派了出去,轮流在沿海巡逻,随时等候李镇将的通知罢。”王况撂下这句,冲李业嗣呲了呲牙,嘿嘿,你想当甩手掌柜,难咯,李业嗣哼一声,干脆转过身不,不看王况。
第二七七章 王三郎
第二七七章 王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