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牛犊奖励上,提高了生产牛犊的奖励,这个政令一出太,母牛的身价倍增,通常别人拿三头牛牯去换,都没人愿意换的,谁愿意换啊?只要能生了两头牛犊,卖牛犊的钱和奖励的钱就够了那三头牛牯钱了。
从外地买来的粮种也早都已经分发了下去,因为不知道粮种的好坏,所以,大部分的粮种都由慎家自告奋勇的拿了去,他们家田多,一半种自己的种,一半种买来的,即便是损失,也损失不了根本去,若是好的粮种,统一管理,等到秋后再选种,也是容易为以后的换新种铺好路子。
秧苗是已经都育了出来,这时候没有塑料薄膜,农人们的办法很土很简单,却也是很管用,他们就直接在田里育苗,然后夜里有人守着,在田地的四周将头年堆积起来的稻草烧上几堆,也能保持了局部的温度要求,到了日间日头出来就不用担心了。
今年王况又让慎家把那几亩用来做实验的田里拨出几亩地来,他要实验一下抛秧法和插秧法的差别,看是不是真的能够增产,从理论上来说,抛秧法是有一点点优势的,首先就是秧苗的根损坏会比插秧法少得多,光从这点上看对稻谷的生长是有利的,但是抛秧法也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随便抛出去了事,肯定还是需要考虑到植株间隙的,任何一种作物,或者说任何一种生物,都会有自己的独立空间,有的空间要求很大,比如说老虎,就要方圆几百里的空间,而有的生物,比如说蜜蜂,独立空间则很小,植物也是如此,有的要求有足够的间隙,有的即便是在密草丛中也能探出个头来。
作为需要日晒的植物,王况深信稻谷必定也有着自己的生长空间要求,不是你随便一抛,也不管疏密的,所以他要求慎重家人在抛的时候,有选择性的做个对比,有的田里抛得密些,有的抛得疏松些,到了秋收,再来和插秧法做个对比,孰胜孰劣,自然就会有结果出来。
当然有了去年亩产的神迹,如今都不用慎戥一人力抗,慎家人对王况的话已经都是深信不疑,王况让怎么做,他们就怎么做,这有什么,不就几亩田么?若是小东家再寻出了个增产的法子,那到明年,就不是说翻番这么简单了哦,谷满仓,粮满地是个什么情形?就用小东家的话来说,等粮食多了,咱自己吃一口,然后喂给豚吃一口,有人吃的,就有豚啊牛啊吃的,那日子,怕是天上神仙过的罢?如果不是,那小东家又怎么知道呢?嗯,必定是他过过这样的日子,如今下凡来了,就把天上的东西都带了下来了。
有几家田地跟慎家挨着的农户,现在是跟着慎家,有样学样,没样也要问的跟着,慎家怎么做,他们也怎么做,慎家抛秧,他们也抛秧,还好他们不算笨,知道过来问这抛秧该怎么抛法。慎家人也都如实的把王况的话说了,劝那几家人,等他们这边试验好了,有了确切的结果,再跟也不迟。
“既然是小东家说的,那还有假?”那几户农人信心满满:“若是收成不好,那也定是某等有的地方做得不好,怨不得小东家的。”
田地是人家的,人家爱怎么种就怎么种,哪怕是整丘田都种上狗尾巴草,旁人都没法阻拦,慎家的人劝了一次两次,也就不管了,由着他们去。
又是沟渠放水的时间,王况盯着沟渠里的水出神,嘴里喃喃着,正好慎戥过来巡视农耕,顺便过来看下王况,见了王况出神,就问了一句:“小东家莫不是又想什么好法子?”
“唉,某在想,怎么有个好办法,才能让这送水的沟渠可以架设到空中而不漏水。”王况想着的正是饮用水的输送方式,要怎么不漏水才好。
“呵呵,小东家这估计是想偏了罢,您瞧那屋上的瓦,可曾漏水?简单哪,铺一层瓦便是。”慎戥哈哈一笑,一语惊醒王况,跳了起来:“着啊,况怎么就没想到这层呢?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