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心道就他这德行,怎么可能和祁大将军扯得上关系?姓祁、或名中带祁的人多得是,是她乍一听到‘祁’字,就太过激动了。
韩桦霖把孟茯苓和葫芦的反应看在眼里,愈加不解。
皆各怀心思,唯独薛氏叹了口气,“十岁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他爹娘怎舍得将他送入军营?”
“像他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失踪?”孟茯苓比较好奇这个问题。
韩桦霖却是笑而不语,没有回答她们母女。
孟茯苓便没再多问,转移了话题,谈至散宴,韩桦霖才告辞离去。
待所有客人都走了、把屋里收拾好后,孟茯苓随口道:“那位祁大将军倒是个人物。”
葫芦默然不语,不理会孟茯苓,径自走向门口。
“他今日是吃错药了?”孟茯苓摇头失笑。
薛氏听后,忍不住道:“茯苓,是你冷落他了。”
“冷落?他又不是我的谁。”孟茯苓没有多想,便道。
葫芦此时刚走到门口,他耳力极佳,将这句话听去了,心里莫名的恼火,便回头道:“摸都摸了,还想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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