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都不觉得尴尬,“哦,原来霸王术叫做天体诀啊,那个是我给你治疗伤势的时候找到的,后来感觉这套功法挺适合我修炼,我也比较喜欢,就直接拿来修炼玩玩了。你不会这么小气吧,我辛辛苦苦给你疗伤,修炼你一套功法,你竟然都追问地这么紧。”
“既然你从我身上取下了羊皮卷,那么,你是不是……”落月没去继续追问羊皮卷,但她的面色却是忽然一阵红一阵白,清理的面庞之上充斥着一抹酡红之色,说话的声音,也是变得轻了几分。
她可是记得非常清楚,当时羊皮卷是放在身上的哪个地方,因此当她醒来后发现羊皮卷丢失,顿时就想到自己的身体,是不是也被那人给看光。
女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身体。这点,毋庸置疑。
“是什么?”欧阳剑继续摸着自己的鼻子,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落月望着欧阳剑的表情,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说下去,犹豫再三,终于还是没有继续问下去,道:“没什么!”
欧阳剑望着落月的脸色,心中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不过也没想太多,轻哦了一声后,便没再说什么。
他前世虽然是个三十岁的中年男子,不过今世与一些十几岁的少年接触太多,随着时间的熏陶,他的心理多少会发生一些变化。特别是最后承认与水勤的关系,更是使得他没再将自己当作三十岁的中年男人看待。
因此,无论是对于水勤等人,抑或者是眼前的这个叫做落月的少女,他心中都比较容易接受。
密室当中陷入一片安静当中,欧阳剑只在一旁无所事事地站着,也不说话,也不怎样,他现在最担心的是,落月将羊皮卷要回去。
欧阳剑虽然已经将上面的口诀记在了心中,但是难保以后有没有它用,欧阳剑还是非常想将羊皮卷放在自己身上,而不是交还给落月。
然而,落月接下来打破沉静的一句话,却是使得欧阳剑马上不去想羊皮卷该如何保留在自己身上的问题了,“你知道古南帝国的宫家,正在谋划一件事么?这件事情,可是关乎着你们古南帝国的安危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