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短发可男可女的女人走到宛岑面前,“小妹妹很纯啊,第一次来?姐姐喜欢,跟我怎么样?”
完全无视了郁先生的存在,眼睛放光的看着宛岑,就差把宛岑扒光了。
宛岑猛的退后的几步,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个我不是,你误会了。”
郁先生冷冽的道,“滚。”
女人这才注意到郁先生,一看男人不好惹,撇撇嘴进去了。
郁子岑拉着宛岑的手往车上走,“回去。”
宛岑一听完了,郁先生这是生气了,“别啊,表姐还在里面呢!”
宛岑态度坚决,不能丢了大表姐,那可是一直护着她的人。
郁子岑压着火气,“一定要接她?”
宛岑点头,“一定。”
郁先生松手,“有照片没,我进去。”
宛岑赔笑,郁子岑又冷了几分,宛岑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这时花园之夜门口咚的一声,一个女人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上。
将欣然晃了晃身子,冷冷的说:“在干动手,下次打折你的腿。”
女人半天才爬起来,看热闹的也退了一步,这回没有人拦着将欣然了。
宛岑连忙跑过去,“表姐。”
将欣然见到宛岑,退了冷色,“终于来了。”
宛岑闻着呛鼻子的酒味,这是喝了多少?担忧的问,“表姐你没事吧!”
将欣然摆着手,“我能有什么事,走吧,上车去你哪。”
郁子岑见到将欣然有印象,当年拼命追车的女孩,胸口的烦躁少了一些。
宛岑扶着表姐歉意的很,郁子岑帮着开了车门。
车子启动,宛岑抱着表姐,“今天送我回去住吧,带着表姐不方便,你陪着君乐在家。”
郁子岑后车镜扫了一眼已经迷糊的将欣然,在不甘心也只能同意,“恩。”
将悠然搂着宛岑,嘟囔着,“他怎么会是男人?怎么就是个男人呢?”
宛岑有了猜测,“……谁?”
将欣然喝多了,退却了冰冷,格外的可爱,至少有问必答,“鹿汕,大混蛋,他怎么是个男的?”
宛岑,“……”
她才发现自己搞了个乌龙,表姐喜欢是男人?不对啊,那怎么去了花园之夜?
郁子岑愕然,很快抓到为什么鹿汕抽疯似的留长发,脸铁青铁青的。
“表姐,你去花园之夜做什么?”
将欣然晃着起身,“测试啊,看我是不是喜欢女人,妈的,都怪鹿汕,让我以为自己喜欢女人,太恶心了,靠近我都起鸡皮疙瘩,更别说靠近我了。”
宛岑,“……”
郁子岑转身,“手机给我下。”
宛岑指着自己,“我的?”
郁子岑,“恩,我的没带。”
宛岑递过去手机,只见郁先生熟练的拨着号码,“清河路20号左右的位置,半个小时死过来。”
然后啪利落的挂了电话,宛岑,“……”
郁先生停了车,开车门下去了。
宛岑不明,连忙下车,“怎么停了?”
郁子岑站在路灯下,“等人接你表姐。”
宛岑试探着问,“鹿汕?”
郁子岑,“恩。”
郁先生脸色不好,宛岑弱弱的说:“那是我表姐,交给陌生男的不合适。”
郁先生冷笑,“呵呵。”
宛岑,“……”
郁先生是什么意思?
半个小时都不到,保时捷停在了路旁,宛岑只见从车上下来一个穿好睡衣,头发乱乱的男人,不是鹿汕是谁?不过形象不忍直视。
鹿汕没想到会有除了郁子岑意外的人,还是女人,尴尬的整理了下头发。
郁子岑青着脸,挡了宛岑的视线,声音冷飕飕的,“你不会换衣服?”
鹿汕翻着白眼,“大哥,我还是病人,需要早睡,现在已经快十一点谢谢!”
郁子岑不废话,“人在车里,你接走。”
鹿汕惊呼,“你大半夜就是让我来接人?”
郁子岑拉着宛岑往车边走,“你不接别后悔。”
鹿汕跳到车前,车窗是开着的,一眼就看到将欣然,利落的开了车门,将人抱了出来,“你果然比我亲哥都亲。”
宛岑拦着,重复着边个小时来一直说的话,“郁先生这样不好,那是我表姐。”
郁子岑捂住宛岑的嘴,冷冷的注视着傻站着的鹿汕,“不走等我送你?”
鹿汕又看了宛岑好几眼,心里别提多痒痒,郁子岑怎么和欣然的表妹在一起,如果他没记错好像还有个孩子?孩子?
将欣然被抱着不舒服,鹿汕收了目光,带着人开车走了。
宛岑这才能喘气,大口的喘气,有些想哭,“郁先生,希望你今天别后悔。”
郁子岑拉着宛岑上车,“我有什么后悔的。”
宛岑系好安全带,“表姐是跆拳道黑带。”
郁子岑启动车子,“恩。”
宛岑再次提醒,“表姐其实很小心眼,记仇的很。”
郁先生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了下,“恩。”
宛岑最后道:“表姐不会放过你,当然也有我。”
郁子岑挑眉?“你很在意她?”
宛岑点头,“当然,从小表姐就护着我,还揍了欺负我的人……”
郁子岑迅速的堵住宛岑芝芝不倦的嘴,直到宛岑喘不过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以后只在意我就够了。”
宛岑,“……”
第二日一早,宛岑是被电话叫醒的,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就是不敢接。
君乐揉着眼睛,“岑岑,表姨电话。”
宛岑想了想,挂了。
君乐,“……”
宛岑推着儿子,“你该去晨练了,去叫郁先生起床。”
君乐,“哦”了一声下床。
电话又响了,不过不是表姐,而是大哥。
宛岑想了想接通,玟哲压低声音,“悠然来找你,可是看气势不对,你小心点。”
宛岑咽了咽口水,“脸色如何?”
玟哲,“跟冰块似的,冻死人,不过好像杀气腾腾的,你都干了什么?”
宛岑想哭,“不是我敢的啊,是郁先生,真的不是我。”
玟哲,“说说经过,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宛岑言简意赅的讲了昨天的经过。
然后玟哲沉默,最后,“自求多福。”
宛岑面如死灰的,下床找罪魁祸首,楼下没有。
君乐指着衣帽间,宛岑跑了过去,随后傻在了门。
郁子岑先是一愣,随后楼过宛岑利落锁了门,嘴就亲了上去。
郁子岑见宛岑回神,松开了嘴,暧昧的低语,“原来想看我裸体,晚上看个够,恩?”
性感的尾音,宛岑像熟了的虾一样,全身都红了,“我才不要。”
说着开门出去,蹬蹬上了楼,她要静一静,心都要跳出来了,郁先生性感起来,要人命。
君乐不善的看着心情很好的郁先生,哼了哼。
郁先生走了,宛岑才想起来,还有表姐的事情。
公司门口
今天宛岑坐的郁先生车,不确定的说:“你确定没事?”
郁子岑,“恩,有我。”
宛岑安心了不少,下了车。
等到了部门,座位上依旧拍着花,郑建洲的,宛岑翻着包,找着名片,可惜没有郑建州的。
周青青倒是开心,“岑姐又是追求者的花,昨天的回去买了三百五呢,再买了今天的,下个星期的午餐钱都出来了。”
宛岑低声询问,“青青,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周青青,“底薪五千,加上补贴有小六千,玉石轩的助理工资是最高的了。”
宛岑默算,郑建洲顶天也就这样,她又不喜欢,还是早说明白好。
上午,宛岑给表姐连发了n条说明昨晚的信息,然后一遍遍的承认错误。
大表姐依旧高冷的很,你发的再多,一条都不回复。
宛岑的心也拔凉拔凉的,郁先生根本不靠谱。
宛岑起身去茶水间。
王可心和宋丹竟然在玉石轩,抱着文件像设计部过来。
宛岑本不想停留,想到郑建洲,停下脚步。
王可心高兴的跑过来,“宛岑,你在等我们吗?”
宛岑客气的问,“是这样,你们有郑建洲的电话吗?”
宋丹一直低着头,可抱着文件的手更用力了。
王可心想到同学会,“你同意建洲同学的追求了?”
宛岑解释着,“不是,是我不知道他电话,希望他别再送花过来,赚钱都不容易,还是留在有用的地方比较好。”
王可心为了刚才胡乱的猜测,不好意思干笑着,“我这里有。”
宛岑记了下号码,想了想,发给了郁先生,她的回复没有郁先生有力度。
宛岑走了,王可心担忧着宋丹,“你别想郑建洲了,大学你就表白过,可结果他也没放在心上,再见面也是淡淡的,不值得你在等下去。”
宋丹攥紧了手,“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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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子岑很满意宛岑发来的信息,“继续保持。”
宛岑忍不住笑着回复,“是,郁先生。”
郁子岑干脆的打了过去,“如果在送花,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工作。第二,继续。”
郑建洲半天没说话,“你在说笑?”
郁先生嗤笑,“我从不说笑。”
郑建洲啪的挂了电话。
郁子岑嘲讽的放下手机,掐住最根本,没有人不知道怎么选择,徒有其表的爱。
中午,大表姐的信息终于到了,“给你个机会,约上那个该死的男人,榆林苑五号包间见。”
宛岑放心了,大表姐这是原谅她了,反正郁先生一定没事,潜意识认为郁先生无所不能。
榆林苑门口
宛岑下车忍不住担心,“郁先生,表姐会不会揍你?”
郁子岑抽了抽脸颊,“不会。”
宛岑怎么感觉可信度不高呢?
郁子岑拉着宛岑进去,到了包间门口,宛岑在心里做了半天的建设,才鼓足勇气推门进去。
宛岑一脸陪笑着,“表姐,我来了。”
将欣然一改几次见到的西服装,今天牛仔裤,马尾辫,运动鞋。
宛岑,“……”
郁子岑后进的门,将悠然拉着宛岑坐下,门关了,抬腿就踢了上去。
宛岑惊呼还没落下,然后傻傻的长大了嘴,终于明白郁先生说的不会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