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那辆列车已是被远远的抛在了身后。他们这伙人,约莫能有二十多人,深一脚浅一脚,顺着铁轨往前走。期间张平和那两个小伙子聊天,互相通了姓名。
那眼睛叫柳若文,今年25岁,在京华医科大学读硕士生;那混混叫潘江,今年也是25岁,在京华开了一个小酒吧,自己还是一个小歌手,不过没什么名气。
张平暗自发笑,这哥们一看就是混黑社会的,满脸横肉,还是歌手?太能整了,能有前景么,深表怀疑。不过这两个人在一起也的确是异数,从外表上看两人根本不搭嘎,但是却是生死不离的兄弟。这让张平和蓝昕湄很是纳闷。
而张平和蓝昕湄的关系,也是让这两人深感好奇的。在行走之时,两人时不时的拌嘴吵架,怎么听怎么有点那种打情骂俏的感觉。但是当潘江开玩笑的叫蓝昕湄嫂子,蓝昕湄马上就变了脸色,这让两人很是诧异。
再走了一会,耳朵里已经听到了一些喧闹的声音。而前面隐隐传来的灯光,也提示着大家,现场马上就要到了。
远远的望见一片灯火通明,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现在张平他们面前的是一栋断桥。由于连年干旱缺水,这座大桥下面已是变成一片低洼的荒地。但现在就在那片低洼地带,有一节车厢赫然躺到在那里,而桥面之上,约有不到10米左右的大豁口,桥面也严重的倾斜,显然是被撞击的。
隔着断桥,对面还停靠着一列火车。因为距离远,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能模糊的看到人影晃动。时不时传过来嘈杂的叫喊声,夹杂着哭声。这时候应该是已经有一些救援的车辆赶到了现场,还有一部分武警官兵,但是场面却极其混乱。
张平等人商量一下,从桥面上肯定是过不起了,只能从桥下面走过去。还好这坡不是很陡,一干人互相帮忙,顺利的走到了下面荒地上。还没走到那节车厢,已是被几个武警官兵拦住了去路。
“你们是干什么的?”为首的一个武警高声喊叫。
“干什么的,自然是过来救人的。”张平不假思索的回答,眼睛已经往那节车厢看了过去。奇怪的是,这洼地除了这几个武警之外,并无别人在场,更不要说什么搜救行动了。
“救人,救人到下面干什么,下面只有一个车厢,没有人了。”武警面对他们这些人,并没有让开道路,而是指着对面的斜坡,意思让他们从那里上去。
大伙下意识的往斜坡那里走去,张平却觉得不对,往那武警身边凑近一步说道:“兄弟,这车厢搜完了?没什么人在里面了吧?”
那武警愣了一下,随即说道:“那是当然,要不然怎么这里会没有人呢?在掉下来之前,好像都已经撤退到后边车厢了。”
张平狐疑的看看那节车厢,跟着其他人顺着斜坡走了上去。上去之后才看到在几盏车灯的照耀下,密密麻麻坐满了人,不远处有几辆客车,正在有条不紊的组织旅客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