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更加残酷千倍百倍!
“不,不是。邵阳去开车了,他让我在这里等他。”苏亦歌小心翼翼的说着谎话,害怕自己流露的慌张让齐朝云察觉到真相。
“哼,看不出来樊邵阳还挺心疼你的嘛。”齐朝云冷冷的讥讽道。
“是……是的。”听齐朝云好像是相信了的样子,苏亦歌总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她咽了咽口水,紧张又犹豫道:“二少,我的那些……照片和视频,是不是可以先给我。”
“急什么急,只要你把事情办妥了,那些东西我肯定一件不少的都还给你。”
齐朝云的语气里透着一丝厌烦,苏亦歌也不敢再提,齐朝云又吩咐了几句,想着去开车的樊邵阳应该快回来了,这才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苏亦歌孤零零的站在马路边。
夏日的夜晚,还是带着白天的燥热,可能是快要下雨了,整个甬城都被闷在一股干燥的热气之中。
可是就算是如此,此刻的苏亦歌,却跟身处在南极一样,从头顶凉到脚底。
原来人真的不能做坏事,她就是动机不纯的接近齐海柔,而这样的目的被齐朝云看的一清二楚,才被他反利用,进入了他的布局,成为了他的棋子。
而且……她今天的这个谎言,要是被齐朝云发现了……
对于这个可能引起的后果,苏亦歌想都不敢细想。
就在她迷茫而又焦急着不知道改如何是好的时候,苏亦歌注意到,夜空中厚重的云层,在开始缓缓地移动。
起风了……应该是快要下雨了。
夜空的东北角,甚至飞快的闪裂过一道白色的亮光。
苏亦歌的脸上露出一抹惊喜的神色,甬城是一个靠近南方的城市,夏天闷热多雨,特别是雷阵雨。
苏亦歌从马路边折回擎天大厦,她望着沉黑的天空,等着这场暴风雨快点下来。
――――
唐念昕不是擎天二十四楼里最聪明的,但是绝对是最勤奋的一个,每天最早来上班的就是她。
因为她知道,凭她的能力要进擎天当个小文员可能还可以,但是想上人人挤破头都想上来的二十四楼,坐上一个集团副总裁的私人助理,她是万万没有这个能力的。
而如今她能够在这个位置上坐的安安稳稳的,靠的就是简慕清的脸面,所以唐念昕做事更是小心谨慎、积极认真,丢了自己的饭碗是小,但是丢了简慕清的面子,就是大事了。
她咬着一份三明治,哼着一首不成调的曲子,走进还没有一个人影的二十四楼,放下只的包包之后,她按照一贯的习惯,先打开简慕清办公室的门窗进行通风。
可是今天,她一开门――
“慕清,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上班了。”唐念昕看到简慕清的时候,不禁睁大了双眼,惊呼出声。
静谧的办公室里,简慕清常坐的黑色皮椅被拖到了落地窗边,她背对着门安静的坐着。
“虽然说你昨天上班迟到了,但是也不用今天一大早就来补班吧,”唐念昕一边说着调侃的话,一边往简慕清的身边走去。
可是当唐念昕向前,看到简慕清当下的模样的时候,她嘴角原本挂着的笑容,一下子就不见。
坐在黑色皮衣上的简慕清,苍白着脸,一向明亮的双眸里没有了神采,灰蒙蒙的一片,就像是一个精致的摆设娃娃,没有自己的灵魂,只是在那里,呆呆傻傻的坐着。
“慕清,慕清。”唐念昕小心翼翼的推了一下简慕清的肩膀,害怕自己要是力气用大了,简慕清就会像积木一样散架成一块块的。
“啊……”简慕清这才恍然回神,双眸中终于出现了一个焦点,她看着唐念昕问道:“念昕,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上班啊。”唐念昕被简慕清的问题问的一头雾水。
简慕清转动了一下瞳眸,像是被冷冻了一晚上的脑细胞终于开始重新运作了,她这才想起来她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而不是在家里。
“已经早上了吗?”简慕清望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大亮,被水洗过的天空湛蓝色的一片。
唐念昕却皱了皱眉,她进来的时候,简慕清就面对着整片透明玻璃,看着窗外的景色,难道这样她都没注意到天亮了?!
“慕清,你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简慕清微微摇了一下头。
唐念昕不放心的,又细细的打量着简慕清,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着依旧是昨天的那一套衣服,上身白色的雪纺衬衫和下身的鱼尾裙,都被压的皱皱的,鱼尾裙的下摆还带着撕裂的痕迹,让此刻的简慕清看起来,在无神中又带着一丝是狼狈。
唐念昕恍然顿悟,根本不是简慕清来上班的早,而是她昨天晚上根本没回去。
难道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念昕心里不安着,可是看着简慕清沉默不语的样子,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只能暂时的转移话题。
“昨天晚上的雨好像下了挺久的,我来上班的时候,路上都有积水。”
“是的,从十二点多就开始下了,下了好久,。”简慕清起身,还是有些愣神,但是起码动作明确的,转动着椅子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后。
“慕清,你怎么知道是从十二点开始下雨的?”
简慕清转过身,背对着唐念昕,无力的勾了勾嘴角,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啊……
昨天晚上,连擎天大楼的中央空调都停止了运行,她跟樊邵阳躺在狭小的沙发生翻云覆雨,虽然没有缠绵的感情,但是两人身体的高契合度,还是让那场XING爱进行的酣畅淋漓。
樊邵阳最后一声低沉而沙哑的粗喘声,是随着窗外的雷鸣声一起响起!
宣泄之后的樊邵阳沉沉的覆在她的身上,两人的身上都带着一身粘腻闷汗。
在他们一战方歇的时候,窗外的雷鸣哄然,闪电的白光不时的闪过,然后是噼里啪啦骤然的雨声。
而在简慕清连喘息都还未平复的时候,樊邵阳的手机嗡嗡作响。
他起身接起电话,那声柔情似蜜的“亦歌”,将简慕清全身的温度一下子都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