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在简家人控制的公司,简慕清的两个伯伯已经捞不到什么油水了,如果两个集团公司一合并,又多了樊家人,他们岂不是更无立足之地。
所以当时简慕清的两个伯伯甚至不惜联合外人拼死反对。
虽然后来的合并事宜还是顺利进行了,擎天集团这三年的运作也连连攀上新的高峰,可是简慕清两个伯伯对他们的仇恨却从来没消散过。
樊邵阳开车送简慕清进了简家大门,在简慕清仓皇下车的时候,还不忘叮嘱她,“你先别胡思乱想,自乱阵脚,说不定伯父只是回来做个定期检查,根本没什么事情的。”
“恩,我知道,谢谢你。”简慕清嘴上虽然应着,语气还算平稳正常,但是她人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一下车就冲了出去,樊轩阳拦都拦不住。
樊轩阳倒车走出简家的时候,眼尖的看到樊邵阳的车子正停在简家的车库里。
难道樊邵阳先他们一步得到了什么消息?
樊轩阳双眸一沉,心里的思量更多了。
***
“小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钱嫂正从厨房端着茶出来,就看到简慕清刚换了拖鞋,正急急忙忙的冲进来。
“钱嫂,我爸呢?”简慕清神色慌张的追问着钱嫂。
“小姐,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钱嫂要不是手里端着茶,真想把仓皇失措的简慕清抱在怀里好好安抚一下。
“钱嫂,我没事,我爸呢?他没事吧?”简慕清又问了一遍。
“老爷在书房啊,我正准备给他去送茶。”钱嫂被简慕清问的一头雾水,老爷不是好好的在书房嘛,倒是简慕清看起来,好像出了什么大事的模样。
简慕清听了,马上接过钱嫂手里的茶盘,“钱嫂,这个茶我给爸爸送去。”
说完,她又是急急忙忙的往二楼书房的方向走去。
“小姐,你走慢些,别摔着了,老爷不会有事的,姑爷也在里面。”钱嫂看着简慕清的样子,连她都紧张起来了,她对着简慕清离开的背影说着。
可是简慕清已经快速的走上了二楼,完全没听见钱嫂说的后面半句话。
简慕清端着茶盘站在书房门前,她耸着肩膀连续几个深呼吸,努力放松着自己紧绷的情绪。
“没事的,没事的,简慕清,一定会没事的,就像樊轩阳说的,说不定只是回来定期检查身体而已……”
简慕清在心里跟自己说了好长一通话,然后才沉下来肩,嘴角努力勾了勾,勉强的挤出一抹笑。
她觉得自己已经从头到脚将自己武装了一遍,这才伸手握住书房的门把,轻轻的开门进去。
他们父女两都三个月没见面,简慕清打算给简柏仁来个惊喜。
而这样的惊喜往往会变成惊吓。
简慕清才把门扉打开了一点点,就听到里面传出一声巨响,吓得毫无准备的她浑身一颤。
简柏仁坐在房中书桌的后面,掌心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
他沙哑而威严的声音紧接着传来,“樊邵阳,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女儿的吗?”
樊邵阳……为什么他也会在这里?
简慕清紧蹙了一下眉,正推着门的手停了下来,她打算偷听,她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是樊邵阳和她爸爸之间,为什么会私下见面。
简柏仁的书桌上,依次摊开的正是最近的八卦杂志,包括之间两人之前参加齐氏就会被拍的那本,和简慕清被传堕胎出院的那本,而且其他更多的是,樊邵阳个人的花边新闻。
樊邵阳高大的身躯笔直的站在简柏仁的面前,没有认错也没有辩解。
看着他这幅模样,简柏仁心中的怒火燃烧的更旺盛了,“你这是什么态度,虽然你们两个是契约结婚,但是这三年了,你们再没感情也应该睡出感情了。”
听着简柏仁的话,简慕清先是错愕的扬了一下眉毛,没想到自己爸爸的思想居然这么开放,居然……居然会觉得他们可以睡出感情来。
可是简柏仁不知道,简慕清跟樊邵阳结婚之后,两人就分房了,三年来,两人睡在一起的日子恐怕都没有这阵子加起来的多。
“爸,这件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樊邵阳的脸色跟他的声音一样低沉。
虽然简柏仁不高兴樊邵阳的态度,但是比起樊邵阳对樊老爷子的态度而言,他对简柏仁的态度,真的算是端正很多了。
“处理?”简柏仁还不遮掩他对樊邵阳的嘲讽,冷笑着对樊邵阳说道:“你处理了什么?是处理了这家杂志社,还是处理干净你们樊家里的肮脏事情了?”
简柏仁对于这个抢走自己女儿的女婿,显然并无好感。
“邵阳,当初你跟慕清结婚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跟我保证,不会让慕清受到一点委屈,不会让她少一根头发,这些就是你兑现当初承诺的行为吗?”简柏仁说着,手指戳了戳杂志封面,然后大手一挥,把书桌上面的一堆报刊杂志全部朝着樊邵阳推了过去。
面对简柏仁的暴怒,樊邵阳依旧是低头不语。
简柏仁的话也重重的敲在简慕清的心里,为什么她从来不知道他们私下里居然有这样的协定,为什么他们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除了他们结婚时候签的那份合约之外,她爸爸和樊邵阳之间,难道还隐藏着什么事情,没有告诉她?
书房里的空气,以两个男人为中心,凝结成一个强大的漩涡,刮起了一阵冷冽的寒风。
简慕清也感觉到了这份凝结冰冻的氛围,这下她更是不敢乱动,害怕发出一点响声,让那两个男人发现她的存在。
良久,简柏仁脸上愤怒的神色终于褪去了一些,但是他看向樊邵阳的目光,依旧是这么的凌厉逼人。
简柏仁沉沉得说道:“现在我还活着,你就是这样照顾慕清的,要是一年后我死了,你岂不是会放任慕清一个人,随便她被人欺辱。”
咣当!是茶盘掉在了地上!
哗啦哗啦!是茶杯碎了一地!
书房内的两个男人齐齐转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