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打开精致的水蓝色饭盒,给陆浅浅舀了碗汤,笑着说:“深爵总嫌我的汤炖得不好,陆小姐你给我评评理。”
鸽子汤里应该放了虫草,汤汁色泽金黄,香喷喷的,把陆浅浅的胃先生给弄得躁动起来了。她都多少天,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她捏着雪色的瓷勺,犹豫了几秒,抿了一口。
安凌见她吃了,笑着看向纪深爵,“深爵,陆小姐真的好漂亮。”
“是吗。”纪深爵头也不抬,淡淡地说了句,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瓶蓝色的眼药水。
“我来。”安凌连忙过去,从他手里接过了药瓶,一手轻轻捧住他的脸。
纪深爵配合地往后仰头,轻轻合上眼睛。安凌的脸俯下去,手指温柔地扒开他的眼皮。
陆浅浅坐如针毡,这叫什么事,她坐在这里看人家秀恩爱?
“深爵,你还是一点光都感受不到吗?”安凌蹲下去,手扶在他的膝盖上,小声说:“那年遇袭的事,一点眉目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