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不过现在好了,从此以后他再不用玩儿捉迷藏的游戏。喜欢就是喜欢,理当明明白白,堂堂正正。这才是他习惯的方式。
不过,经过了昨天的事,韩澈熙也不知道,自己和淡雅应该是一种什么关系,他向来都没什么耐心,只能极力压抑着,想着要给淡雅一点时间,让她好好的考虑清楚。
两天的时间过去了,淡雅那边却没有一点消息,韩澈熙终于有些坐不住了,他也开着车去倾比森高中的门口等过,可是淡雅每次看到他的车,都会快速的避开他,选择汽车都通不过的小路去走,或者就是完全不理会,直接拉着林哇苡若无其事的走,她的这些行为一点点的消耗着韩澈熙的耐心,他第一次尝出了煎熬的滋味。
如此几次三番下来,韩澈熙的耐心彻底耗尽,这比她当众给他一百个耳光还要难熬。他心中焦躁,心一横,想着倾比森高中就那么大,她还能躲到哪里去。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放学,韩澈熙没回家吃晚饭,篮球也不打了,找个理由摆脱了自己的随从,一个人开着车又去了倾比森高中,在教室和学校门口的必经之路上等待淡雅的出现。
没过多久,淡雅果然提着自己的水杯和林哇苡并肩走了出来,她远远看见韩澈熙,心中暗暗叫苦,和林哇苡低语了几句,林哇苡接过了她的杯子,她自己则掉头返回。
韩澈熙知道她是刻意避开自己,笃定自己不敢闯进她们的教学楼,追了几步,看她已快步进入教学楼的大门,气不打一处来,什么都不管了,放声就喊道:“小朋友,你出来。”
淡雅脚下一顿,还拿着书本的手忍不住打颤,韩澈熙的蛮横难缠她是见识过的,却没想到他张狂到这种地步。她凭着惯性又走了几步,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她又不是什么知名的人物,在场听见的人里有几个认识淡雅?让他喊,不用理他。
话是这么说,可当韩澈熙第二次大声喊出她的名字,淡雅觉得头皮都发麻了,她分明看见正在吃饭的楼管阿姨也捧着个饭盒出来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