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被传染上都不知道。”
正在接受医生检查的奶奶挣扎着要爬起来,我冲过去摁住她,对着她微微摇头。
我拉开病房门的时候,那两个女人吓一跳,但是很快就挑衅加嫌弃地看着我。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她们:“那一耳光,觉得不爽是吗?”
那女人倒吸一口凉气,昂首挺胸把脸凑过来,我打的是左边,她指着右边,狰狞地笑起来:“来来来,接着打,接着打,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没动,她轻蔑地笑起来:“怎么,不敢下手是吗?还是等着你那所谓的男朋友来帮你出气?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贱人,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我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霸气,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似的捏死我。
那些原本已经回到病房的人又站在门口看好戏,刚才他们还跟这女人一样要赶我们走,现在他们立马转换角色,成了看热闹的人。
就在这时候,护士台那里冷不丁传来掌声,紧接着是一个冰冷的男声:“刘太太好大的口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