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之道,可他只觉得这姓朱的家伙娶了媳妇忘了所有人,见色忘义到了极点,如今破天荒头一次找上他,他还以为她也终于有求于他了,正打算好好刁难她一番,谁想她竟拿出一卷圣旨,仗着圣上的名头,借调他的三百禁军来干“追媳妇”这种傻缺到家的脏活累活!她还敢狐假虎威,吆五喝六地使唤她,他锤死她的心都有了!
“什么圣旨!?老子看不懂,你自己的人,你自己不追让老子帮你追?你脸大啊?”
“你!”方才的气势磅礴,英姿飒爽被龙阳瞬间拆台搞得灰飞烟灭,可输人不输阵,身后有三百禁军,对上卫晨暮她有底气多了,她硬挺起胸膛正色道,“既然龙阳大人不拘品级高者优先宣读陛下旨意的礼数,那小臣便代劳了。”
“……”龙阳双手环胸,翻了个大白眼,她丫这一套套官家调调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跟他哥一样礼部待多了的人,脑回路都有问题。
朱八福翻身下马,见卫晨暮像护花使者般将李宸景护在身后,而他身上披着的分明是卫晨暮的大氅,李宸景正一脸不解地凝望着她,似乎不明白她为何要穷追不舍到这儿来。是啊,她为何要穷追不舍,她不是说分开无碍,各自安好吗?她不是说是他硬要下嫁给她,他走了她根本无所谓,她不是说放他天高地阔志在四方,没有他她照样可以自己撑过来吗?如今却厚脸皮地纠缠上来,甚至为此还做了如此下作的事——
她咬唇蹙眉,不敢再多看李大人的眼睛,犹豫着要不要宣读她三日前,他喝醉后那一日从宫里求得的陛下旨意——
才下了与他合眠的床榻,她就穿戴朝服等着城门口开城,冲进内城赶在早朝前跪在陛下的御书房候着。陛下与龙昂大人棋盘对弈,见她进殿只冷笑了一声,“起得真早,还是一夜没睡?”就把她晾在一边不做理睬,直到龙昂挑眉轻笑道,“圣上还是让朱大人起身吧,知道的您是一局没完没时间理会她,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因为什么事在责罚朱大人呢。”
陛下阴郁地白了龙昂一眼,也不言语,只是敷衍地朝她抬了抬手,多看她一眼也没有。
“陛下,小臣有事要奏。”她得以起身,也不管龙昂在侧,张嘴就要说事。
“你没瞅朕在忙吗?大清早的说什么事,回去待着,以后再说。”
“陛下,小臣所奏与国境安全有关,还请陛下拨冗听小臣一言。”
陛下侧目一盼冷笑,“是跟国境安全有关?还是与你家媳妇有关?”
“与李大人亦有关系。”
“哼。换汤不换药。”陛下挥手本不想听,捡起棋子正欲专心下棋,可她上前一步朗声开口。
“陛下,小臣想撤销昨日言辞,特来请命扣押李宸景李大人在京城,绝不能放他与卫晨暮远去塞外,不然后患无穷!”
陛下手中的棋子掉进棋盘,龙昂亦难得露出吃惊的表情,蹙眉斜眸看向她,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声音回荡在耳边透着卑鄙无耻的味道。
陛下抿了唇,仿佛终于对她的话有了丝微兴趣,掉转眼光看向她,而她再次将卑鄙无耻发挥到了极致——
“御史台谏屡次上奏陛下,卫晨暮外域血统,重兵在外,部族势力不容小觑,为防其有不臣之心因早日决定质子人选,然则,卫大人一无妻房,二无子嗣,陛下先前提过以卫大人亲妹在京为质,小臣认为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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