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那人一下子觉得自己怎么说都不对，最后一咬牙。“还请姑娘救少爷离开玉家！”
他定定的望着凰冰，眼中带着恳求。他已经说的这样明白，她一定能懂他的意思。
诚然，凰冰确实懂他的意思，从他说的第一句话开始，结合玉家主此前的反应，她就明白了，这其中有猫腻。
她仍是不变的表情，让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为何你自己不将他带出去？”
这个人一定知道内幕，所以才这么着急。
只是她比较疑惑，他身为暗卫，为何自己不做，而要冒着风险交给她这样一个陌生人。
那人脸上浮现些许苦涩和难以启齿。“我是一个废人。”
说完这句话，他的头埋得更低，那种痛苦就像满溢的水流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他是一个废人，如何能带少爷安全离开？
凰冰眼中划过错愕，她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原因。
手指搭上他的腕间，一丝力量渗透进去。
果然，他的经脉断裂程度至少达到八成，难怪他会说自己是个废物。
不过，这么严重的断裂程度，恐怕不是先天，更不是随意的打击能造成的。
凰冰看他的眸子里颇有深意，余光扫到床上，那种意味更明显。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答应你？”
那人似乎没料到凰冰这么回答，但这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他们有求于人，还是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她有权力拒绝。
但是，一想到少爷即将面对的事情，他的眸子里又流露出来痛苦之色。
“请姑娘救救我家少爷，卓一愿意做任何事情来报答姑娘。”
他的名字叫卓一，是少爷给他取的。
他记得在他最落魄的时候，那个小小的少年站在他面前对他说：“跟我回家吧，从今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
那个时候，那一句话，记在他心里一辈子，永远也不会被抹去。
他记得那个瘦弱的少年对他说：“卓一，你就叫卓一，永远是最卓越的那一个。”
可是，他现在沦为一个废人，连他都保护不好，怎么还能配得上卓一这个名字？
凰冰没有说话，室内安静得出奇。
“戏看足了，就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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